張海客更是瘋瘋癲癲,外家發展最好的一脈,現在和族長狼狽為奸,長老都氣暈了兩個。
他們這些人都是被脅迫過來的,不來的下場就是死,如今能笑得出來就有鬼了。
張起靈十分不滿意,好好的一場婚宴,怎么像來參加喪宴似的。
但是他有自己的節奏,趁著吳邪轉身的功夫,掏出青銅母鈴用森冷的目光掃視過去。
這個態度非常明顯,不管真情還是假意,如果再不配合,那就不要怪自己用特殊手段了。
好好的大喜日子,拉著個臉給誰看,只是吃個飯而已,又不要他們的命。
自己雖然不是注重儀式感之人,但是該給吳邪的尊重要給,新夫人入門必須笑臉相迎。
張海客更加明顯,直接把袖口里隱藏的匕首拍在桌子上,不配合就去死吧。
自己廢了那么大力氣,族長好不容易得到幸福,裝成這個樣子給誰看。
那些拉著臉的張家人,不得不硬擠出一個微笑,嘴角的弧度都是一樣的,就像復制粘貼。
張海客抬眼掃視過去,不由得發出一聲冷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真是慣的這些人。
他轉頭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拍了拍張起靈的肩膀:“族長,這里交給我吧。”
“你現在只需要好好走流程,安安心心當你的新郎,沒有人敢搗亂。”
張起靈點了點頭,給了張海客一個感激的眼神,轉身陪著吳邪去敬酒。
這一幕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們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是沒人敢多問。
如今張海客的身份非常特殊,坐在了長輩那桌,以哥哥的身份出席。
他旁邊還有一個位置,上面寫著“吳家大小姐嫂子”這個看起來更加匪夷所思。
那個地方從頭到尾都是空著的,看起來是非常重要的人,但并沒有出席婚宴。
胖子和解雨臣等人都來了,他們是從雨林出來的,自然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這就導致他們看向張海客的目光,多多少少有些異樣,但誰都沒有多嘴說出來。
不同世界不同的人,人家也不一定會在一起,而且這個世界有沒有吳悠還是另外一回事。
現在知道得太多沒有好處,好奇心上來的時候,萬一真去青銅門那里怎么辦。
那地方磁場混亂,吳悠臨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最近這兩個月誰都不要靠近。
張海客注意到了這些人的目光,看著旁邊空著的位置,心里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
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的感覺,就好像少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他們的眼神里有同情,有好奇,時不時看向自己身邊的位置,好像還有一絲期待。
但事實是自己從來不認識什么吳家的大小姐,這應該是弄錯了吧。
張海客甩了甩頭,把異樣的感覺拋之腦后,族長的大婚不能分心。
那些人稍微不注意就要上房揭瓦,不盯著一點擔不起長輩的身份。
大不了等婚宴結束再問問族長,不是什么機密的事情,他應該不會瞞著自己的。
而且族長之前那聲連襟也有點不對勁,這些人在雨林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