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錦看著鬧騰的幾人終于消停了,忍不住暗暗松了口氣。
自己初來乍到就上演了這么一幕,現在是什么情況都搞不清楚。
她只能輕輕呼喚了一聲:“三省,好久不見,這么多年你還好嗎。”
“小張把我帶過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而且還能解我身上的尸h毒。”
“我不清楚這個消息是真是假,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由不得我不信。”
陳文錦邊說邊走到吳三省身旁,將自己的手伸在他的鼻子下方。
一股濃郁的禁婆香氣彌漫開,讓人有種想要嘔吐的欲望。
這兩個人難得同框,但看起來就像是兩輩的人,年齡差距非常明顯。
吳三省一聽到小張這個稱呼就有些便秘,這老東西到底哪里小了,真是臭不要臉的。
他深吸一口氣,忍住想要罵人的欲望,從懷里掏出那份地圖和名單遞給身旁的陳文錦。
隨后開口道:“所有的東西都在這里,至于解毒方面的事情,這個我是真不清楚。”
“你可以問一下吳邪,他現在無法無天,反正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根本無法溝通。”
陳文錦顧不上他話里的怨念,拿著手上的東西不停翻看起來。
這么薄薄的兩張紙,九門二代子弟死的死,失蹤的失蹤,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她有種想要落淚的沖動,真是太不容易了,要是其他隊員也能看到該有多好。
吳悠剛要開口安慰兩句,卻被遠處走來的黑瞎子打斷了。
他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道:“各位小祖宗,你們聊完了沒有。”
“那些關在山洞里面的小豬仔,現在要鬧豬瘟了,大家盡量速戰速決。”
“我和胖爺的耐心有限,再磨嘰下去可就沒剩幾個人了,到時候淌雷都湊不夠人手。
黑瞎子走到近前,不由得笑了一聲:“呦呵,大白天的,居然能看到大變活人。”
“哪一位是三爺,哪一位是九爺,怎么不來一段自我介紹,要是認錯了多不好啊。”
“冒昧問一句,結婚的時候你們兩個也是輪流上嗎,那孩子怎么分配。”
這張嘴還是一如既往的損,能活到現在沒被人打死真是個奇跡。
藝高人膽大就是形容他的,普通人不會像他一樣貼臉開大。
解雨臣卻一反常態的笑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莫名:“瞎子,上次你說的事情我考慮清楚了。”
“解家還缺個二當家。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以后青椒炒飯管夠。”
黑瞎子整個人都愣住了,其他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啊。
這些年明里暗里提過多少次,小花總是到關鍵時候就岔過去,從來沒有當真。
大家各有各的苦衷,自己雖然不甘心,但是也能理解,大不了還可以做普通朋友。
如今小花居然放開了那些枷鎖,這可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做夢都不敢想的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