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甬道是吳悠他們掉下來的地方,里面隨處可見都是泥漿。
在一個極其隱蔽的角落里,張起靈用手指摸了摸,“咔”一聲機關啟動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一個半人高的洞口緩緩出現,洞里漆黑一片,不知道通向何方。
張起靈沒有多說什么,率先走了進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其他人緊隨其后,吳邪被眾人護在中間。
他不自覺撓了撓頭,是自己的錯覺嗎?總感覺前面的小哥心情不太好。
這又是怎么了?這些人也沒惹他啊!難道是年紀大了,內分泌失調?
吳邪有些疑惑,想跟胖子討論一下,但是看這環境明顯不是時候,還是出去再說吧。
通道里面彎彎繞繞,有些地方極其狹窄,需要側身才能通過,這可苦了胖子了,一路上罵個不停。
眾人走了三個多小時,依舊沒有到出口,前方還是漆黑一片。
看著望不到盡頭的路,胖子對劉喪道:“小子,你聽到什么可別自己憋著。”
“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有些玩笑不好開,再不出去我們會困死在這里。”
劉喪立即怒罵:“你以為我想嗎?老子他媽倒了血霉才跟你們一起下來。”
“現在趕緊出去,我沒有那么多玩笑和你們開。”
“隊伍里還有一個的女人,這里的東西對她影響很大,會左右人的情緒。”
“她現在已經察覺到異常了,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吳悠身上,除了皮俑,她是這里唯一的女人。
怪不得之前脾氣那么暴躁,路過的狗都想扇兩巴掌。
吳悠搖了搖頭:“我沒事,這些還在可以控制的范圍內,沒事多念兩遍清心咒就好了。”
“我身上有張家護身的東西,一般邪物最多影響我的情緒,不能靠近我的身體。”
張海客拉了拉她的手:“有氣別憋著,心里不舒服打我兩巴掌出出氣也行。”
“你現在情況比較特殊,我怕有東西趁虛而入。”
胖子看了一眼張海客,真的很難想象,當年在西藏那副吊炸天的模樣,現在成了狗腿子。
吳家訓狗還是有點東西的,狗不知道訓得怎么樣,人倒是訓出來了。
香港那邊的人也快過來了,現在自己突然很期待他們的會面。
吳邪此時來了興趣,自己這破體質容易招邪物,每次下地都是心驚膽戰的。
現在什么護身的東西這么管用,改天自己求求小哥,也弄一個戴戴。
他湊近吳悠問道:“妹啊?什么東西那么管用?我也要試試!”
“你哥我這破體質,睡覺都怕被鬼抬走。”
張海客意味深長看了吳邪一眼:“族長應該會給你的,這是張家傳給夫人的護身玉。”
“而且悠悠身上還有之前族長給的鬼璽,甚至青銅母鈴也在她身上。”
“現在族長常年在你身邊,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傷害你”
吳邪腦子轉不過彎,聽完就在心里琢磨起來,妹妹為什么會有這些東西?
張海客這話什么意思?小哥為什么會把護身玉給我?
難道是讓我幫他找老婆嗎?此時吳邪滿腦袋的問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