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不自覺回頭看了一眼。
甚至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吳邪身上,想看看他有什么反應。
現在話都說得那么明顯了,傻子也能明白什么意思了吧?
吳邪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看我干嘛?看路啊!我臉上有花嗎?”
“還是我附近又有什么怪物?”說完還是不放心,四處打量了一圈。
胖子此時真是一難盡,他開口問道:“天真,你就不覺得小哥給你傳家玉佩有什么含義嗎?”
“而且張家所有信物都出現在你們兄妹身上,肯定有另外一層意思。”
吳邪被問得一愣:“含義?還能有什么含義?”
“難道小哥羨慕張海客結婚了,想讓我幫他找老婆嗎?”
“就憑小哥這張臉,只要他點頭同意,桃花運那不得前仆后繼。”
吳邪下意識說完了這些話,忽略掉了心里有些酸澀的感覺。
看來小哥是真的想結婚生子,過正常人的生活了,為什么自己會有一種想哭的沖動呢?
結婚有什么好的,有兄弟陪著不好嗎?也不知道哪個女孩子那么幸運,居然能得到小哥。
吳悠拍了拍他的肩膀:“哥,繼續保持你的想法。”
“以后建房子都不用木頭了,有你就足夠了,金絲楠木都沒你堅硬。”
前面開路的張起靈腳步頓了一下,緊接著走得更快了。
他身上氣勢十足,渾身都透著不悅,有種特別想找人打一架的感覺。
身后所有人都用憐憫的眼神看著他,造孽了,攤上這么一根木頭,上吊都沒力氣,跳河都能浮起來。
吳邪有些不明所以,還是下意識加快腳跟了上去。
在場眾人面面相覷,吳悠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們盡力了。”
“各人有各人的緣法,開竅的不長嘴,長嘴的不開竅,讓他們自己磨去吧。”
劉喪還趴在胖子的背上,往前面看了看說道:“先別糾結這個,那個皮俑又開始說話了。”
“我們趕緊跟上,偶像都快走沒影了。”
眾人加快腳步,急忙跟上前面兩個人,走了不到十分鐘,面前出現一個岔路口。
張起靈仔細聽著劉喪復述的話,毫不猶豫選擇了其中一條。
剛走進去他就停下了腳步,靜靜地望著對面的出口。
前方出現了一個斷崖,斷崖下面是深不見底的地下河,上面錯落有致立著很多石柱。
河水綠油油的,一看就是死水,上面還漂浮著很多東西。
吳悠調亮了礦燈的光圈,一束強光照在了斷崖下。
河面漂浮的東西很快映入眾人眼簾,全是一個個人皮俑。
它們正毫無規律隨著水流飄動,擠擠攘攘,數不勝數。
劉喪之前聽到的哀嚎聲,估計就是從這里傳出來的。
南海王還真是挺變態的,這么多人皮俑,不知道殺了多少人。
在那個時代,人命是最不值錢的,死了都要被困在這里。
胖子看了看眼前望不到邊的皮俑,又看了看吳邪。
他有些調侃地說道:“天真,你家小媳婦不想讓我們走啊!”
“這是帶你見了她的七大姑八大姨,你就安心留下來做個壓寨夫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