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鶯眠看著陶彩月身邊那個帶著面紗,眼神不善的女子,微微一笑:“杜姑娘別來無恙。”
“之前聽說你大病一場,你能參加游春節,想來是大好了。”
“咦,你為什么要戴著面紗?花粉過敏嗎?”
杜風婷差點被嘔死。
上次在謝府,她被謝鶯眠打了好幾個巴掌,還被踹了一腳,吃了大虧。
被陶彩月拉著,她沒能反擊回去。
回去之后她越想越氣,氣出了一場大病。
吃了很多藥,折磨了很多天,病終于好了,卻落下了奇怪的病根。
只要一吹風,她的臉上就會起疹子。
那些突起來的疹子像是癩蛤蟆身上的疙瘩,看起來惡心又嚇人。
她找了太醫,找了外面的名醫,全都束手無策。
是以,她出門只能帶著面紗。
杜風婷怒火要從眼睛里噴出來:“我臉上的疹子是不是你搞的鬼?”
“對,一定是你,不然你不會幸災樂禍來問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你嫌我罵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故意給我下毒,你……”
謝鶯眠打斷她:“杜小姐,說話要講證據。”
“你說是我給你下的毒,證據呢?”
“如果沒有證據,你這就是污蔑我,你污蔑我,我就可以將你告上衙門,不知污蔑皇親是什么罪名?”
藏月面無表情:“杖責三十,當眾道歉。”
謝鶯眠:“杜小姐,聽到了嗎?”
杜風婷氣得要爆炸:“你!”
“除了你,還能有誰?還要什么證據?”杜風婷眼睛都氣紅了。
她一開始也沒往謝鶯眠身上想,只當是自己落下得病根。
是后來,謝鶯眠救活了大長公主,還給斷臂三年已久的沈聽肆接了斷臂,
謝鶯眠是蠱圣傳人等等這些消息傳得滿天飛,她才意識到,她得怪病可能是被謝鶯眠給報復了。
“我只是罵你一句,你就毀我一生,你怎么這般惡毒?”杜風婷怒聲道,“謝鶯眠,不管你承認不承認,我今天一定要為自己討回公道。”
陶彩月眼看形勢不對,忙轉移話題。
“凌王妃,我愿賭服輸。”陶彩月擋在杜風婷前面,“等日期一到,我就將五千兩銀子送到凌王府。”
謝鶯眠懶得理會杜風婷。
嘴臭患者的無能狂怒罷了。
她對陶彩月的賭銀比較感興趣:“希望陶姑娘說到做到。”
桃花粉衣裳的女子被冷落了半晌,非常不滿。
她陰陽怪氣的:“怪道彩月最近一直摳摳搜搜的,原來是為了給凌王妃湊賭銀,五千兩銀子不算多,凌王妃何不得饒人處且饒人?”
“哦,我忘了,凌王妃是從莊子上長大的,可能沒見過這么多銀子。”
“幸好陶家也不缺這點銀子,彩月表妹,你也別氣惱,就當是扶貧了。”
陶彩月:……
她愿賭服輸,自愿輸給凌王妃五千兩。
她真的是自愿的。
她一點都沒氣惱。
謝鶯眠眉頭微蹙。
她不認識這桃花粉色衣裳的女人,這女人怎么老陰陽怪氣的?
“扶墨,這人誰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