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墨表情非常復雜。
他低聲湊到謝鶯眠耳邊說:“我之前跟您提過的,慕寧郡主。”
謝鶯眠想了好一會兒,終于想起來了。
“為虞凌夜瘋,為虞凌夜狂,為虞凌夜哐哐撞大墻的那個舔狗?”
扶墨:……
就,挺貼切的。
“對,是她,王爺的終極舔狗。”
他覺得“舔狗”這兩個字非常傳神,完美詮釋了慕寧郡主的瘋狂和奇葩。
“難怪她對我惡意這么大。”謝鶯眠道。
慕寧郡主愛慕虞凌夜,愛慕到哐哐撞大墻的地步,身為虞凌夜正牌王妃的她就是個活靶子。
“你上次不是說太后要讓慕寧郡主來王府居住一陣?”謝鶯眠問。
扶墨提過一嘴,她隨便一聽,沒放在心上。
后來一直到過年,慕寧郡主也沒來過,她也將這個人忘到犄角旮旯里了。
扶墨道:“太后是下了命令。”
“不過后來王爺主動去見太后,拒絕掉了這件事。”
“太后那個人向來說一不二,也不知道怎么就應允了王爺,穆寧郡主來上京后沒在咱們王府居住,她住到了陶家。”
謝鶯眠聽慕寧郡主叫陶彩月表妹。
看來兩家沾親帶故。
“這慕寧郡主是什么身份?”謝鶯眠問。
上京的郡主公主實在太多了,她根本分不清哪家對哪家。
扶墨還沒來得及解釋。
“本郡主跟你說話呢,你聽不見嗎?”慕寧郡主被謝鶯眠接連無視,沒了耐心,“一而再再而三無視本郡主,誰給你的臉?”
“謝鶯眠,你很囂張是不是?你嫁給了凌王殿下,你很得意是不是?”
“你別以為你是凌王妃本郡主就不敢打你。”
“本郡主倒要看看,等本郡主劃破你這張臭臉,看你還敢不敢給本郡主甩臉子。”
慕寧郡主從腰間拿出隨身攜帶的鞭子。
陶彩月臉都嚇白了。
“慕寧表姐。”陶彩月道,“你別沖動,今天是游春節的第一天,太后和皇上皇后都在,您若是沖動之下動了手,怕是會惹麻煩。”
杜風婷在一旁拱火:“彩月,你這話說得不對。”
“慕寧郡主可是太后娘娘的侄女,誰敢找慕寧郡主的麻煩?”
“再說,慕寧郡主也沒想對凌王妃動手,是慕寧郡主看著桃花漂亮,想練習練習舞鞭,凌王妃亂入,鞭子不長眼,一不小心打在了凌王妃身上,慕寧郡主又不是故意的。”
慕寧郡主眼睛一亮。
她正愁著沒合適的理由呢,杜風婷給的理由正好。
陶彩月要氣死了。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拱火!
凌王妃可不是個坐以待斃的性子,慕寧郡主敢打過去,凌王妃就會打回來,到時候誰吃虧還說不定。
在游春節第一天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慕寧表姐。”陶彩月道,“你聽我一句勸,不要在這里鬧了,我們快些回桃花塢吃點心好不好?”
“鬧?”慕寧郡主惡狠狠地看了陶彩月一眼,“你覺得我在鬧?”
慕寧郡主冷呵一聲。
早就想教訓教訓謝鶯眠了。
區區一個村姑,有什么資格嫁給凌王?
凌王光風霽月,只有她這樣的高門貴女才有資格擁有。
謝鶯眠一個村姑,根本不配!
年前時,她明明已經接到了消息,來上京臨時住在凌王府,為此她高興了整整半個月。
來到上京后,引路人卻將她帶到了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