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覺得吃了虧,扣錢也可以。”謝鶯眠說這句話的時候心在滴血。
扣錢,就等于白在腳榻上睡了一晚。
虞凌夜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他聲音冷冷淡淡的,聽不出喜怒:“抱著本王可還舒服?”
“還行。”謝鶯眠覺得這對話似曾相識。
她剛睡醒,腦袋還處于懵懵的階段,沒意識到哪里不對,“凌王殿下身材絕好,比抱枕舒服多了。”
“是嗎?”
“絕無虛。”
虞凌夜聲音幽幽:“這就是你攀著本王不撒手的原因?”
謝鶯眠這才后知后覺,她還攀在人家身上呢。
“額。”謝鶯眠忙放開他,“一大早受到的沖擊太大,還沒緩過神來。”
虞凌夜看都沒看她一眼。
謝鶯眠習慣了虞凌夜的高冷傲嬌。
一般來說,虞凌夜沒說扣錢,事兒就不大。
“早膳你想吃些什么?”謝鶯眠將尷尬轉移出去。
“我有個一直很想做卻沒機會做的美食,要不要嘗嘗?”
虞凌夜不語。
謝鶯眠:“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等我一會兒。”
謝鶯眠離開后。
扶墨進屋伺候虞凌夜梳洗。
看到虞凌夜睡在腳榻上,扶墨愣了一下。
他特別好奇,想問。
又想到這可能是王爺王妃之間的特有小情致,問出來怪不好意思的,就忍著沒多問,只小心翼翼地將虞凌夜移到床上。
“王爺可要用膳?”
虞凌夜望著窗外。
窗戶開了半扇通風。
陽光從這半扇窗戶里照耀進來,金色四灑。
清晨的風吹進來。
隱隱還帶著一股香甜的氣息。
虞凌夜莫名有些期待謝鶯眠口中的美食。
“再等等。”他道。
這一等,差不多等了一個時辰。
謝鶯眠的美食依舊遙遙無期。
只有越來越濃郁的香甜氣息隨風傳來。
“好香。”扶墨聞了聞,“王妃娘娘說要做什么戚風蛋糕,聞這股香甜味道就很好吃的樣子。”
虞凌夜本就因為昏迷期間只能吃流食導致胃部虧空。
為了養胃,醒來的這幾日還是以粥為主。
粥本就不頂餓。
早膳晚了一個時辰,虞凌夜餓得沒了脾氣。
聞到那股香甜味,更餓了。
原本不喜歡吃甜的他,對謝鶯眠口中的“戚風蛋糕”也起了些興致。
“扶墨,去瞧瞧……”
“扶墨,你快來。”
虞凌夜的聲音和謝鶯眠的聲音一同響起。
謝鶯眠的聲音很急:“扶墨,你在不在?快點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