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還有其他的長生石嗎?”她問。
虞凌夜道:“目前裴潯只發現了這一塊,你要做什么?”
謝鶯眠心中微動。
虞凌夜位高權重,有特殊的情報網。
比起她大海撈針來,虞凌夜去尋找長生石事半功倍。
“如果我說,我知道長生石的用法,你可不可以派人去找一下其他的長生石?”
虞凌夜看著她。
謝鶯眠半真半假說:“之前我跟你說,你的蠱蟲我沒辦法驅除,只能暫時壓制,我沒有騙你,那時我的確沒有辦法。”
“但,有了長生石就不一樣了。”
“如果有足夠的長生石,我應該有辦法驅除蠱蟲。”
“當然,我也有私心。”
“我的私心就是收集盡可能多的長生石,長生石在別人手里只能消炎鎮痛,在我手里卻是寶貝。”
虞凌夜深深地看了謝鶯眠一眼。
謝鶯眠一點都不心虛。
她又沒說謊。
等找齊長生石,她一定幫他驅除蠱蟲。
作為答謝,她還會送他一份大禮包。
“好。”虞凌夜答應了。
謝鶯眠心情極好。
空石有了著落,她就不著急跑路了。
不著急跑路,就可以再多賺點銀子。
“還有扶墨他們恢復功夫的幾率。”謝鶯眠說。
“之前的話被打斷,我接著說。”
“原本他們恢復的幾率只有一成,有了長生石,成功概率能提高到五成或者六成。”
虞凌夜神色微凜:“六成?”
謝鶯眠:“如果順利的話,甚至能到七成。”
“扶墨有沒有告訴你,他朋友也中了七日纏絲毒,扶墨請我出手治療,我答應了,診金是三千兩。”
“他那朋友大概率是沒錢,可能需要記你賬上。”
虞凌夜并未聽扶墨說起過。
聯想到他醒來后只見到扶墨,沒見到扶風。
扶墨那位中毒的朋友,應該是扶風。
“我那時候餓得很。”謝鶯眠嘆道,“情緒上頭,扶墨的診金就用那碗面抵了。”
“事后我挺后悔的,三千兩啊,那是我吃過最貴的面了。”
“但,話已說出口,我也不好意思再出爾反爾。”
虞凌夜:“有話直說。”
謝鶯眠:“那時我只說給他們解毒,沒說幫他們恢復功夫。”
“如果幫他們恢復功夫,那是另外的價格。”
“我也不是獅子大開口,我開的價格非常公道,一人五千兩,全包,保證他們恢復如初。”
“那兩個窮鬼大概率是出不起的。”
“如果你愿意替他們出診金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他們的恢復方案。”
虞凌夜好看的鳳眼瞇起:“你,真能幫他們恢復功夫?”
謝鶯眠:“能。”
“七日纏絲毒好解,恢復功夫卻耗費巨大的精力和時間。”
“我不是圣人,做不到免費幫忙。”
“所以,必須得提前談好價格。”
“如果你信不過,也可以先不付錢,等他們恢復功夫后再支付也一樣,凌王應該不會賴賬。”
說完,謝鶯眠覺得不放心。
她又補充道:“立個字據就行。”
虞凌夜審視著謝鶯眠。
謝鶯眠摸了摸臉上。
這么盯著她是什么意思?
她臉上有臟東西還是她的價格把虞凌夜給嚇到了?
謝鶯眠更傾向于后者。
“要不,你砍砍價?”謝鶯眠說,“萬一我同意了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