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虞凌夜道,“按你說的來。”
虞凌夜立了字據。
謝鶯眠很滿意。
不管哪個時代,賺錢才是王道。
藏拙?不存在的。
若她不出手壓制蠱蟲將虞凌夜救回來,就得給他陪葬。
她人都要死了,還藏什么拙?
以及,壓制蠱蟲和八十一道回陽針這種手段,根本瞞不過高手。
與其遮遮掩掩被人猜忌,不如將自己的價值大大方方亮出來。
她有價值,想動她的人就會投鼠忌器。
她有資本,就可以不受欺凌。
當她的價值足夠高時,就算她行事囂張,那些人也只能捏著鼻子忍受。
謝鶯眠心情極好。
她心情好的時候,眼睛瞇成一條縫,像個小狐貍一樣。
虞凌夜看著謝鶯眠的樣子,嘴角勾起。
這小傻子以為自己賺大了。
殊不知,他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昨夜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生命流逝。
甚至,他的靈魂已漂浮到上空。
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一股特殊的力量將他拽回來。
靈魂重回身體,生命停止流逝,意識逐漸回歸。
在那股力量的幫助下,他甚至掙脫束縛清醒過來。
謝鶯眠距離他越近,力量的作用越明顯。
他可以肯定,謝鶯眠是他逆風翻盤的突破口。
用這點錢就將她綁在身邊,他才是賺大的那個。
“很開心?”虞凌夜問。
“當然。”謝鶯眠道,“誰賺錢不開心?”
說完這話她才意識到,她賺的是虞凌夜的錢。
“哦,抱歉,我的快樂好像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謝鶯眠立馬換了苦大仇深的模樣,“我其實也沒有那么開心,我賺的都是辛苦錢。”
虞凌夜:“別演了,本王不缺這點錢。”
謝鶯眠順嘴夸贊:“凌王殿下果然財大氣粗。”
“當凌王殿下的牛馬是我的榮幸。”
“請凌王殿下不要吝嗇使喚我。”
虞凌夜瞥了她一眼:“不要吝嗇使喚你?”
謝鶯眠:“違背公眾良俗的不行,違法的不干,殺人放火……看情況。”
虞凌夜:“將扶墨喊來。”
謝鶯眠揚眉:“你是想告訴扶墨武功能恢復的事?”
“這事還是我跟他說比較好,你告訴他的話,他可能會以為你在安慰他。”
虞凌夜臉上泛起一抹紅云。
他不是要告訴扶墨這事。
人有三急。
他憋很久了。
這話他不能跟謝鶯眠直說。
“哪里來的那么多廢話?”虞凌夜面無表情,“本王只喜歡聽話的牛馬。”
謝鶯眠不計較虞凌夜的態度。
“行,我這就去喊他來,長生石還給你……”
謝鶯眠將長生石包回手絹中時,長生石突然碎成齏粉。
就那么突兀的,突然成了粉末。
謝鶯眠和虞凌夜都是一愣。
“如果我說,是長生石先動的手,你信嗎?”謝鶯眠抬頭看向虞凌夜。
“我什么都沒干,它自己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