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嗣什么的,是她為了活下來隨口胡謅的。
這個時代的醫療技術極為落后,只能靠最原始的自然受孕。
且不說凌王快死了,就算凌王生龍活虎,一次就中的概率也極低。
她真正的目的,是救人。
身為二十九世紀的高級軍醫,只要凌王還有一口氣在,她就有把握把人救回來。
凌王活著,她自然就不必陪葬了。
因原主不會醫術,她也不知道凌王的具體狀況,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才用留嗣當借口。
越給凌王把脈,謝鶯眠眉頭皺得越緊。
她經常隨軍隊去各種地方,接觸過形形色色的病人。
在某個原始星球的原始部落,她接觸過一種蠱蟲,名為度厄蠱。
度厄,顧名思義,是指禳除、逃過災禍。
通俗點講,母蠱宿體所受的傷害會全部轉移到子蠱宿體身上。
凌王不是普通受傷,而是中了蠱!
病情突然惡化也是蠱蟲的原因。
“兩位嬤嬤,麻煩你們拿一套銀針來和一些藥物來。”謝鶯眠說了幾味藥。
太妃留下的兩個嬤嬤,說好聽點叫伺候,說難聽點是監視。
她們對謝鶯眠的吩咐置若罔聞。
見她們不動彈,謝鶯眠聲音冷下來:
“王爺已進入彌留之際,我必須用特殊方法取種,既然你們不肯聽我的話,那我這就去稟了太妃。”
“若我陪葬,我定會拉著你們一起。”
“不想死的話就趕緊將東西拿來守在外面,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兩個嬤嬤臉色一變,這才將東西取來。
“抱歉,我得解開你的衣服確認一下。”謝鶯眠去脫凌王的褲子。
脫到一半,她感覺到不對勁。
有人在盯著她!
謝鶯眠朝著視線來源望去。
只見,床上的將死之人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幽深漆黑,如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迷人又危險。
謝鶯眠有些驚訝。
凌王脈象極弱,是將死之兆。
沒想到他能在瀕死情況下醒過來。
此時,
她一只手扯著凌王的腰帶,另一只手正拉著凌王的褲子往下拽。
被當事人抓包,謝鶯眠有些尷尬:
“如果我說,我在給你治病,你信嗎?”
虞凌夜沒有回應。
“你沒有意見,我就繼續了哈。”謝鶯眠繼續拽他的褲子。
眼看著褲子要被脫掉,虞凌夜終于有了反應。
他嘶啞著開口:“住手!”
謝鶯眠手下的動作一點都沒停:“我要是住手,今夜你必死無疑。”
虞凌夜想制止謝鶯眠。
奈何他渾身僵硬,如銹住了一般,一動也不能動。
“不必害羞,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的新婚妻子。”
“你快死了,太妃讓我取種為你留嗣。”
“取種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看著虞凌夜越來越黑的臉,謝鶯眠置若罔聞,自顧自說:“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既然你醒了,那就更好辦了。”
“我給王爺把過脈,察覺到王爺元陽未破,身為妻子,我斷不能讓王爺以童子身入黃泉。”
“放心,我有秘術,不會讓王爺難堪。”
謝鶯眠在虞凌夜的下丹田附近不斷觸摸按壓。
虞凌夜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從未見過如此恬不知恥的女子!
感覺到謝鶯眠的手越來越往下,虞凌夜緊咬牙根:“滾!”
“諱疾忌醫是不對的。”謝鶯眠道,“何況,你若死了我還得給你陪葬。”
還是用那種屈辱的方式陪葬。
“要開始了,我會輕輕的,請做好準備。”
說罷,謝鶯眠跨坐到虞凌夜的腿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