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點。”
“再張開的大一點,腿別往前伸。”
“不要緊繃著!”
“王妃娘娘,您再這般不配合,老奴只能讓人來幫您了。”
聒噪的聲音在謝鶯眠耳邊響起。
模模糊糊中,有人壓住了她的雙腿雙手。
緊接著,有什么冰涼的東西靠近。
謝鶯眠大驚。
她這是,在被輕薄?
她想掙扎,奈何身體根本不受意識支配。
過了一會兒,冰涼的東西撤離。
嬤嬤的聲音再次響起:“回太妃娘娘,新婦守宮砂完整,璞玉之膜完整,色如粉桃,符合稚女特征,驗貞已完成。”
被稱作太妃娘娘的人冷冷開口:“下一步吧。”
嬤嬤高聲道:“按規矩,新婦不得以完璧之身入夫家之棺。”
“必須用新郎血氣裹了新婦洞房紅英,方能將兩人的魂魄系在一處。”
“吉時馬上就要到了,王妃娘娘,您快些動手吧。”
謝鶯眠終于搞清楚了狀況。
她穿越了,穿越到了一個沖喜王妃身上。
新郎病情惡化,太醫斷定活不到天亮。
作為沖喜王妃,她需要給新郎陪葬。
這個時代的惡俗規矩是,新郎新娘沒有洞房,沒有夫妻之實,到了地府也無法做真夫妻。
新娘必須要在驗身后用染了新郎血氣的工具破身。
沒錯,是要用工具。
謝鶯眠看見了嬤嬤手中的工具,是犀角做的,形狀非常逼真。
離了個大譜。
她這是穿到了哪個用老太太裹腳布裹小腦的時代!
“王妃娘娘既不想自己動手,那只能老奴代勞了。”
“老奴不懂憐香惜玉,還請王妃娘娘忍耐片刻。”
謝鶯眠剛剛穿越到這具身體上,神魂還沒完全契合,身體不受控制。
她反抗不了,必須要想個既能避開被工具破身,又能不陪葬的方法。
眼看著嬤嬤不斷逼近,
謝鶯眠語速極快地朝著前方雍容華貴的女人喊道:“太妃娘娘,取種留嗣了解一下。”
“您是過來人,應該知道女子懷孕并非只有和男子相合一條路。”
“王爺還沒斷氣,只要想辦法取出種子,就有機會留嗣。”
沉浸在悲傷中的太妃猛地起身來:“你說真的?”
“對,幾年前我曾救過一個老夫人。”謝鶯眠一本正經胡說八道,“老夫人年輕時是花魁,為了報答我,教給我一些生子秘術。”
“這事我本想爛在肚子里的。”
“眼下情況緊急,也是為王爺留嗣的唯一機會,我不敢藏私。”
“請太妃給我個機會,若一個月后我沒能成功留嗣,我自會為王爺陪葬,不會讓王爺在下面孤單。”
太妃心動了。
夜兒已經神仙難救。
若是能留下子嗣,那是最好不過的。
權衡片刻,她道:“好,本宮就信你一次。”
“今晚務必給王爺留下種子。”
太妃說完,留了兩個嬤嬤伺候,帶著一眾仆從離開。
謝鶯眠癱在床上。
休息了片刻,身體漸漸受掌控。
她看向大紅喜床。
身著大紅色喜袍的凌王安靜地躺在錦被上。
他的臉如刀刻的一般,輪廓分明,完美無暇。
薄唇輕抿,如墨的發絲散開。
大抵是壽命將盡,他的膚色蒼白到近乎透明,還泛著一股青黑色的死氣。
死氣和蒼白并沒有影響他的絕美容顏,反而增添了幾分易碎的矜貴感。
謝鶯眠在心里驚呼:“好美一男的。”
可惜快死了。
謝鶯眠拽出凌王的手。
凌王的手又細又白又長,沒有任何瑕疵,漂亮得像模具。
手控黨的謝鶯眠忍不住多摸了兩把,開始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