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鐵恍然大悟,滿臉都是厭惡:“哇,那那那,那二爺可真不是個男人,這么算計自己夫人!”
木魁嘴角微抽,“你可快閉嘴吧!主子的事情,哪里輪得到我們置喙?”
木鐵也知道自己有些膽大了,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又握拳將兩個大拇指對了對,神秘兮兮壓低聲音道:“那咱們侯爺和大小姐……這……”
木魁一個大逼斗扇在木鐵腦袋上:“閉嘴,不得再非議了,養足精神好好守著大小姐的院子,天亮前估計還有一場硬仗要打。爺說了,任何試圖闖入大小姐院子的人,殺無赦。”
木鐵:“知道了……”
木鐵委屈撇嘴,偌大的塊頭縮成一團,怎么看怎么喜感,但若細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已經開始興奮了。
比起那些彎彎道道,還是sharen更簡單啊。
——
天色未亮。
一夜風流的李青墨拜別了自己心中真正的“新婚妻子”,哼著小調準備乘坐馬車回府。
他還要趕回去拿捏秦明月這個賤人呢,可不能遲到了。
只是素來機敏的小廝此刻卻像是癡傻了般站在一旁,也不知道上來給他當腳凳。
李青墨不悅道:“愣著干什么,跪下,爺要上車。”
朦朧的天色遮蔽了小廝慘白的臉色,他立刻上前下跪,讓李青墨踩著他上馬車。
李青墨眉宇間盡是饜足和得意,可當他撩開車簾,看清里面坐著的人后,當即嚇得魂都飛了。
“大大大……大哥,您怎么在這?”
李珣之略顯慵懶地靠著大迎枕,單手撐臉,鳳眸微抬,冷笑道:“本侯若是不來,也不知道你竟有這等齷齪謀算,一邊舍不得陳家,一邊又舍不得暖玉溫香,所以就想針對一個無辜的姑娘,對嗎?”
李珣之目光掃來的瞬間,李青墨渾身血液都凝固了,他可是真怕他這位大哥,比怕他爹娘都怕。
“大……大哥……”李青墨心中百轉千回,面上卻賠著笑臉,小心翼翼道,“大哥,我也是逼不得已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秦明月除了美貌之外一無是處,哪里配得上我們侯府啊?”
李珣之喜怒不顯,只是輕輕摩挲手中的玉扳指,李青墨見狀以為李珣之默許了自己的話,立刻來了興趣。
“你都不知道,那秦明月按理是個大家閨秀,可為何會以艷色享譽京城?還不是她不自愛喜歡拋頭露面、爭名奪利?我都懷疑她已不是處子,否則為何一直沒有人提親?這種人……呵呵,如果不是她外祖陳家,誰會多看她一眼?我不過略施小計,輕輕勾了勾她,她就愿意嫁我了,嘖嘖嘖,毫無女子的矜持……”
李珣之摩挲扳指的動作停了下來,凝視李青墨的眼神,暗得猶如無盡深淵。
后者立刻閉了嘴,本能將身體縮起,戰戰兢兢起來。
“大……”
李青墨大哥兩個字都沒說完,就被李珣之一腳踹在了肩膀上,整個人狠狠砸向車壁又滾下來,半晌動彈不得。
四周死一樣的寂靜,馬夫、小廝等更是跪了一地,沒有人敢為李青墨說一句話。
畢竟在侯府,李珣之才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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