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聽見前方有爭吵聲傳來,他二人這才瞧見,春蘭秀正坐在地上,與一雙手叉腰的女子對罵。
兄妹倆趕緊過去,將他們的娘,扶起來。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韓直問。
春蘭秀站直了身子,怒怒語地說,是那個女人把她撞了,還將她推倒。
胡泱泱正準備親自上場拾掇春蘭秀時。恰好看到,從春蘭秀他們三人身后駛來一輛很普通的馬車。
胡泱泱曾經有幸見過寧王世子。
她一眼瞧見,駕著馬車的那個年輕人,正是寧王世子李玄凌。
寧王一家三口即將要蒞臨云州,胡泱泱自然也清楚此事。
而且她也知道,宋瑤曾答應春蘭秀,要將韓靈月嫁給寧王世子。
胡泱泱明白,宋瑤只是那么一說而已。
韓夫人都想整垮侯府,怎么可能會真的想給韓靈月和寧王世子牽線。
今天這么好的機會讓她遇上。
那就順便幫宋瑤一把,讓寧王世子與韓靈月的婚事徹底告吹。
眼看馬車越來越近,胡泱泱故意把春蘭秀瞪了一眼。
她此舉明顯再一次激怒春蘭秀。
春蘭秀又撲上來,把她推了一把。
胡泱泱這次沒有躲,生生的被春蘭秀把她給推倒。
胡泱泱倒在了青石路中間。她倒下去的一刻,馬車也正好近前。
駕車的寧王世子李玄凌一把拉馬停住。
“吁”的一聲,馬車停在了胡泱泱摔倒的身后方。
胡泱泱倒在地上,沖著春蘭秀擺出了委屈:“你干什么?我招你惹你了!”
“哎,我說你這人……”胡泱泱的侍婢接著主子的話,也向春蘭秀發起再度的問候,“你這人怎么這樣?我家夫人也是你能隨隨便便推的,你沒完沒了了是吧?你到底什么人啊!”
馬車停住,坐在馬車里的寧王與寧王妃,從兩側車窗探出腦袋。
寧王詢問自家小子出了什么事。
李玄凌回話爹娘,他不知道。
看樣子似乎是前面有人吵起來。
路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馬車無法順利通過,只能暫時停下。
因為圍觀者眾多,春蘭秀自然也不會特別注意一輛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馬車。
春蘭秀朝著倒地者怒罵,“你還敢瞪我?你個狐貍精,竟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瞪我。”
韓靈月以往都是以白蓮花不染纖塵的形象示人。
此刻聽她娘說,此人敢瞪自個的母親。
韓靈月炸呼,“娘,她真的瞪你?”
春蘭秀沖道:“可不是咋的,她竟然敢瞪我。”
“我的女兒將來可是要當寧王世子妃的,你個刁民,竟敢瞪寧王世子的丈母娘。給你臉了!”
倒在地上的胡泱泱原本正琢磨著,要如何引導這個春蘭秀,當著寧王一家的面,說出類似的話語來。
不想她都還沒來得及、把在心底組織好的辭說出口,這個春蘭秀居然先這般的迫不及待。
好好好,非常好!
上不得臺面的玩意果然永遠上不得臺面!
胡泱泱嘴角勾出些許鄙夷的淺笑。
她知道,那輛馬車,駕車的是寧王世子。
那么坐在馬車里頭的定是寧王與寧王妃。
好啊,既然她自個把話說了出來。
現在都無需自己再想法子去破壞這段“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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