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峰無非就是在說,韓彰的生母為韓彰擔心才會沖撞知府大人,情有可原。
黃大人果然沒有與春蘭秀計較什么。
他轉頭,看向坐在邊上一直沒有吭聲的侯夫人宋瑤,“我們今日過來正是因為令郎的事情。令郎可跟你們說了,他犯了什么事?”
春蘭秀又又搶接,“說了,怎么能沒說?知府大人,你為何要對我的孩子,不問青紅皂白地打板子?”
一而再地被人打斷說話,脾氣再好的人也會忍不住,況且被截話頭的還是云州知府。
黃運狠拍椅子扶手,站起身來厲聲怒喝:“放肆!”
“你這婦人三番五次的搶答本官與人講話,你想干什么?”
“什么叫做本官不問青紅皂白的打韓彰板子?”
黃運說完,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現在算是看明白,韓彰被打板子真心一點都不冤。”
“你既是她生母,那看來此子秉性都是隨了你,沒有任何一點點家教。”
知府大人的怒喝,頓時讓春蘭秀變成了悄悄啞啞,不敢再吭聲。
春蘭秀把求助視線遞給韓青峰。
韓青峰早已經被她氣得沒有了脾氣。
方才一直不停地給她使眼色,讓她不要說話。
豈料春蘭秀把他的不停使眼色壓根沒有當回事。
春蘭秀有一肚子話要問,此刻面對知府大人的發火,她也秒慫。
沒能求來韓青峰語上的相幫,春蘭秀只得把希冀放在宋瑤身上。
宋瑤坐在那里一聲不吭。
春蘭秀對著她道:“彰兒養在你膝下,你倒是說句話啊。”
“難道你任由孩子無緣無故地挨了板子,而不吭聲嗎?”
知府大人被春蘭秀這話又生生給氣到:“你一而再地說本官無緣無故打韓彰板子,你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故意往我身上潑臟水,還是污蔑官府?”
韓青峰眼看知府大人怒火中燒,連忙沖過來,將春蘭秀狠推一把。
并怒斥:“大嫂,你行了。我求你能不能把嘴閉上。”
韓青峰差點一巴掌、扇上春蘭秀的臉。
韓青峰頰上覆了一層冷意,春蘭秀被實在健Ⅻbr>立在梁先生身后的三位學子。
那個名喚乘風的年輕人說道:“這位夫人,你一而再地指責黃大人判你兒子打板子,那你怎么不去問問,你兒子都干了什么渾蛋事?”
“不是你兒子欺辱老師在先的話,他至于被打板子!”
“他被黃大人打了三十板子,那是他活該!”
另一位學子接道:“沒錯,官府才賞了他三十板子,算是便宜了他。”
“要我說,打他三十板子,再戴枷示眾半個月都不為過。”
“就他那種德行有虧者,也好意思去五味書院讀書。”
“五味書院可沒有他那種,不知禮數和教養的學生。”
“同他一起上學,我真感覺到丟人。”
兩位學子把這樣的話甩出來,春蘭秀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接。
可一想起兒子說,是書院里頭的人聯合起來設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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