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蘭秀立即登勁:“明明是你們合起伙來欺負人,你們還反咬一口?”
黃運又怒了,“云州侯,這就是你侯府的家教。我今天算是徹底看了明白,難怪你侯府一代不如一代。你云州侯府趕緊覆滅吧。”
韓青峰今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夠重振侯府門楣。
然現在被云州知府當著他的面,說出讓云州侯府趕緊覆滅的話。
韓青峰氣急,反手甩給春蘭秀一耳光,“你能否給我把你的那張嘴閉上!”
韓青峰一巴掌甩上春蘭秀的臉,任誰也沒有想到。
春蘭秀也被“小叔”的這一巴掌打懵。
金氏眼看情況不對,沖宋瑤喊話,“你身為侯府主母,倒是說話呀。”
“你的兒子被打了,你卻一聲也不吭,你到底想干什么?”
宋瑤感到好笑,“婆母,你和大嫂從頭至尾都沒給我說話的機會。”
“剛才黃大人,明明在朝我問話。你看看把大嫂給能的,差點沒擱下。”
“這個時候有她說話的份?我一個當家主母都沒吭聲,她‘跳’得比我還高。”
“既然這事你們能處理,那你們處理呀,都瞧著我作甚?”
宋瑤毫不客氣,而且是當著這么多人面毫不客氣。
讓挨了一巴掌的春蘭秀,面子上越發掛不住。
老太太同時也被懟得嘴角泛抽搐。
韓直與韓靈月趕緊過來,把他們生母拉著坐下,讓她不要再多。
宋瑤將春蘭秀瞪了一眼,隨后起身,朝黃大人微微欠了欠身子。
詢問道:“韓彰到底是因為什么事觸怒了官府,大人可否給我細說說?”
黃大人嘆了一下,容色緩和些許。
但口氣依舊不悅,“韓夫人,還有侯爺,其實今兒這事,本來我可以不用專程過來找你們。”
“但是梁先生、他畢竟也是我的老師。老師受辱,我這個當學生的心痛。所以我才會親自陪著老師來侯府一趟。”
什么?
那個拄拐的瘸腿老頭,他是梁先生?
梁先生還是知府大人的老師?
其實早該想到,那老頭就是大名鼎鼎的梁先生。
只不過剛才,春蘭秀還有老夫人,都一門心思地想從知府跟前問出來、韓彰到底因何挨板子,所以她們才會把那瘸腿老頭有可能是梁先生的這問題給忽略。
宋瑤忙朝梁先生屈膝,“先生,讓您受苦了,我代犬子給您賠不是。”
一側嘴角淤青的梁先生道:“你不會也懷疑,老夫與官府串通一氣,聯合起來給韓彰難堪?”
宋瑤滿是惶恐道:“先生莫說笑,您怎么可能與官府串通一氣。莫說您不會,黃大人也不會。”
“先生乃德高望重的一代名師,黃大人也是勤政愛民的好官,我相信您二位不是那種無緣無故會冤枉人的人。”
“可否給我細說說,犬子到底是如何沖撞您?待我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侯府定會給先生一個妥帖交代。”
立在梁先生身后的柳乘風道:“還是侯夫人說話中聽。我就說嘛,以夫人您的端莊,怎能養出那般沒教養的一個人,原來韓彰根本非夫人親生。”
柳乘風完全沒有給、除了宋瑤以外的韓家人絲毫面子。
任誰都聽懂了。卻是任誰都再無法接茬。
梁先生道:“乘風,你也少說兩句。”
柳乘風:“老師,我又沒有說錯話,為什么不能說。”
宋瑤趕緊打圓場,“你是乘風?柳……乘風?”
柳乘風微微一笑,“小子正是柳乘風,夫人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