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雍和樓離開,江婉月還去到賣米賣鹽等各種鋪子,將各種東西都囤了不少。
看到她這身衣服實在是不能再看了,除開她的衣服,她換了好幾個鋪子給林家其它人也買了成衣,又買了布匹、麻布、厚底鞋。
反正東西準備的足足的。
唯一不好的就是銀子花錢如流水!
正準備往回走,又看到路邊有賣草帽的,她全部給收了。
想到草帽,她想到要是下雨天,還得買蓑衣,只是蓑衣占地面積大,根本就不好攜帶,不是她的首選。
這時候也沒有現代意義上的雨傘,那紙做的傘,雨水稍微大點就報廢了。
正當她要往回走的時候,看到有家布店傳來鬧哄哄的聲音,同時還有女人的哭泣聲。
“嗚嗚嗚。。。。。。都怪你,你說你這油布能賣大價錢,可是現在這油布全毀了。”
“這又黃又黑的布誰來買。”
“還有這染色,亂七八糟,我們這次虧大了啊。”
一個男人唉聲嘆氣。
“誰知道啊,我也不想這樣啊,誰知道這批布染色不均,全給毀了啊。”
“沒人要,也只能當我們倒霉了。”
“以后吸取教訓,再也不搞這種新奇東西了。”
男人哭喪著一張臉,被女人罵的狗血淋頭。
江婉月聽到了兩人的爭吵,聞倒是心中一喜。
這不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嗎?
這油布?
比起蓑衣攜帶可方便多了,而且要是有油布那他們就算是遇見了大雨,那也不怕,到時候搭建一個帳篷,還能保證身體不被淋濕,比起蓑衣強上百倍。
她抬步走進店鋪內,那掌柜一張臉還是灰敗的,他強撐著露出一抹笑容。
“客官,您要點什么。”
江婉月走進店內,先是看了看店鋪內的成衣,又相看了幾匹布料。
狀似都沒她滿意的。
她看到柜臺上一匹黑灰色相間又帶藍點的布匹問,“這個可是油布。”
掌柜牽強的扯著笑,“是啊,只是客官這布被染毀了,哎!”
“這油布可是能防雨!”
“能,防水效果好,就是這顏色。。。。。”
這本來是她想要給達官貴人做油衫的,如今全毀了。
不僅毀了,他還血虧。
這種布價格又不便宜。
平常一匹麻布的價格在二百文左右,而這油布是在在麻布的基礎上經過在表面刷的油脂來實現防水功能。
錢少了他舍不得賣!
可這種布怕是平頭百姓也不會買。
這真是砸手里了。
“那您這油布買嗎?”
江婉月看了看這麻布,就是顏色有點辣眼睛,其它倒是沒什么。
防水也做的很好。
像他們在流放路上遇上雨天很是實用。
那掌柜似是不可置信般,“姑娘,我沒聽錯吧,您是在問這匹布匹的價格嗎?”
“是!”
“這個布您確定要嗎?是被我們做壞了的瑕疵布。”
江婉月看了看著掌柜。
這掌柜倒是個實誠的,沒有看她是個丫頭,就在她面前說的天花亂墜。
“對,要是您價格給的誠心,我要了。”
掌柜的嘆了口氣,“這布我用麻布染的,麻布就一匹二百文了,再加上我又用油脂染的,這下來成本價至少都得三百文往上了。”
三百文確實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