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月依舊鎮定,“我這怎么是空手套白狼呢,我貢獻了方子和菜式呢。”
“可是據我所知,你現在可是在流放,你就不怕到時候我不認賬。
還有要是我得了方子,而不去做這個生意,或者是生意失敗,那你可就虧了。”
流放路上危機重重,說句不好聽的,哪天悄無聲息的死了,這他就是純賺了。
“我相信顧家,做生意最重要的便是誠信!”
顧家最大的東家就在這里,她怕什么。
顧景璘不做豆腐生意,江婉月是不信的,她能看懂顧景璘的微表情。
雖說他極力掩蓋,但里面如同著火了似的,滿是興奮。
他不僅會做,而且還會做的大。
都這么說了,顧景璘也爽快。
“劉管事,立馬安排文書。”
“是!”
“哦,對了,既然江小姐都這么爽快,那拿一千兩過來,就算上是我的誠意。”
這顧景璘是個來事的。
給江婉月送錢,她自然沒有不收下的道理。
顧景璘做事迅速,很快就讓劉管事辦理完了文書。
說是文書,江婉月拿過來看了一遍,更像是現代的合同。
將他們談論的事全寫了上去。
而在做文書的時候,江婉月也將豆腐制作的方子,還有熟石膏處理的方法,以及豆腐制作菜肴的方法全部寫了下來。
拿到江婉月制作的方子,顧景璘那是慎重了又慎重。
兩人愉快的簽字畫押。
將所有的程序走完后,顧景璘交給江婉月一張玉牌。
“這個玉牌給你,你到顧氏商行下的錢莊取錢不用收取任何費用。”
“好!”
“不過你們所流放的西北倒是沒有顧家的雍和樓。”
“這個無事!”
顧景璘這么說,心里已經有了想法去西北也弄個酒樓開開了。
這江婉月能將豆腐的方子這么容易拿出來,那他能肯定這人手里肯定還會有更厲害的東西。
要是跟她搭上關系,他有預感,以后顧氏會更加壯大。
“對了,我雖說拿到了方子,但是明天早上酒樓研制新菜肴還得麻煩江小姐到場。”
“這個得跟李大人確認了。”
江婉月轉身跟李大山確認。
“李大人,可否明日多停留一天。”
這護送流放的犯人,在一個地方多停留一天很正常。
只是,兩人的談話,將旁邊站著的李大山看的目瞪口呆,呆若木雞。
只是,兩人的談話,將旁邊站著的李大山看的目瞪口呆,呆若木雞。
他抖著聲音,半晌才道,“可。。。。。。可以!”
這江婉月實在是太過于厲害了。
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不僅跟顧家做上了生意,而且還白白得了一千兩銀票。
直到出了雍和樓,李大山雙腳還跟踩在棉花上似的,云里霧里里的。
他是誰?
他在哪兒?
這事怎么看,都覺得匪夷所思。
在李大山愣神功夫,江婉月將五百兩銀票遞到李大山手里。
“官差大人,這是這次的辛苦費。”
看到手邊五百兩銀票,李大山眼睛瞪的老大,“這。。。。。。這怎么行!”
這么多的錢,他可從未見過。
看李大山愣神,江婉月將銀票又往前一塞。
“官差大人,今天要不是因為您牽線搭橋,我這生意也做不成,這是您該得的。您要是不收,我這心里也過意不去。”
這做豆腐能跟最大的皇商搭上關系,江婉月自己都未想到,算是陰差陽錯。
李大山笑著將銀票拿過。
“你這丫頭,是個會來事的,還叫什么官差大人,以后叫我李大哥。”
如今看江婉月如同金元寶似的閃閃發光,是他財神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