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聲音,只見一條通體散發著金光,約摸一尺長的小蛇,如同一個金色手鐲松松的纏繞了在江婉月手腕上。
蛇頭則是搭在她的手背上,兩枚金色的瞳孔慵懶地打量著四周,時不時輕吐一下蛇信子。
江婉月有些無奈。
“小金,咱們兩個估計是穿書了。”
“什么?穿書?”
金色的蛇頭動了動,又纏在江婉月小拇指上蹭了蹭,很人性化的嘆了口氣,
“哎!這下好了吧,讓你天天看小說。”
“這可不能怪我!”
江婉月壓低聲音小心嘀咕了句,“有人來了,你先藏起來。”
“哼!”
小金哼了聲,但還是在江婉月衣袖里蛄蛹了下,纏上了江婉月的手臂后,就沒了動靜。
而去給江婉月拿吃的沈青茹那邊卻出了意外。
那邊大罵的聲音傳來,“吃肉,一個殺豬的,吃什么肉,下賤東西。”
“可是娘,我們大房所有的東西都交給您了,是娘您說要吃食就來找您取的。”
二房三房的人憤憤不平。
“現在是吃飯的點嗎?一個野種,現在還想當千金大小姐不成。”
“就是這個掃把星來了,才連累我們被流放。”
“死了算了,還能少一個人的口糧。”
“都怪你們大房連累我們二房三房,要不我們怎么會流放!”
江婉月偏頭看到沈青茹垂手交疊,規規矩矩站在一個老太婆面前挨訓,神情局促,小心翼翼的討好著,一邊還擦著淚。
“娘,那婉月才是。。。。。。是我的親生女兒,我們本來就對不住她,她三天沒吃飯,小半個饅頭太少了。”
林景淵也道,“娘,您就再多給點吧!”
見自家大兒子開口,那老太婆才不情不愿的又丟了半個饅頭給沈青茹。
旁邊的二房媳婦柳疏影冷斥,
“果真就是鄉下來的小賤蹄子,一來就攪和的家宅不安。
現在就討飯,是叫花子嗎?
再說現在也不是吃飯的點啊!
娘,您就是太心軟了!”
見到那個老太婆,江婉月才回憶起這家的家庭成員。
那老太婆應該是這具身體的祖母,林老太君,屬于侯府的金字塔尖人物。
只是一直看不上林景淵,雖然林景淵做到了戶部尚書,全家都靠著林景淵,但她對林景淵從來沒好眼色。
一個孝字將兩人壓制的死死的。
而林景淵也是個孝順的,一直伏低做小,希望得到自家娘的認可。
這老太婆討厭的奇葩理由竟然是林景淵就沈青茹一個女人,更是因為沈青茹是商戶女兒,身份低微,她數次想休了沈青茹,可又舍不得沈青茹的嫁妝。
所以林老太各種不喜歡沈青茹,從大房里掏好處,再添補給其它兩房。
所以林老太各種不喜歡沈青茹,從大房里掏好處,再添補給其它兩房。
林老太生了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女兒外嫁。
大房,也就是老大林景淵,是戶部尚書,有三個兒子,大兒子林修然,娶妻秦氏,秦名姝,生了一個兒子林沐陽。
二兒子林承宇,娶妻溫氏,溫靈悅。
三兒子林知許,未娶妻。
二房林景行,資質平庸,沒有官職,卻總想跟大房較勁,嘴巴甜,哄著林老太。
娶妻柳氏柳疏影,生大兒子林星辭,二女兒林疏桐。
妾室一堆,最受寵的是姜姨娘,生女兒林星棉。
三房林景洲未娶正妻,妾室一堆,子女沒有,但最受林老太寵愛。
而這次被流放,是因為林景洲仗著林景淵的勢,收受賄賂,沒想到竟然被敵國細作鉆了空子,這才是直接導致被抄家流放。
看現在的模樣,那林老太依舊還把持著林家,將所有生命物資都捏在她手上。
很快,沈青茹就折返回來,手里捏著兩個掰成兩半的饅頭和一個水囊。
她身邊跟著的林景淵腳上戴著腳鐐脖子上掛著一副枷鎖,不止林景淵,其它滿十五歲男丁都是一樣,所以走起路來才丁零當啷,很是艱難。
沈青茹走到江婉月身邊,勉強擠出一抹笑,“先吃點東西。”
“好。”
江婉月也不扭捏,就著沈青茹給過來的水跟饅頭,吃了大半。
太餓了,她狼吞虎咽,噎的白眼都出來了。
終于是將小半個饅頭混著水咽了下去,胃里被填充好,江婉月這才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