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不怒自威,“哦?揭發什么?”
那官差是皇帝面前的紅人,太監也不敢太得罪,帶著林雨柔站在原地。
江婉月咬牙支撐著身子,不卑不亢,“民女剛才瞧見林雨柔腰間鼓鼓囊囊的,我懷疑她私藏銀票。
另外她頭上插滿了簪子,還有她身上穿的衣服。。。。。。”
這一說。
林府眾人的視線也落到了林雨柔頭上。
那荷包塞的鼓鼓的,腰間也確實比平時臃腫了許多,那頭上的簪子更是插的滿頭都是,有一根還是林家祖傳的玉簪。
就更別說手腕間那露出來的成色極好的一對玉鐲。
被江婉月拆穿,林雨柔憤怒的瞪著江婉月,“那都是我的東西,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可你不是說你不是林家千金,那這些東西你也更不能帶走,何況現在是在抄家,難不成你要抗旨?”
抗旨二字一出,將林雨柔嚇的臉色蒼白。
她神色驚恐的望向最疼愛她的大哥林修然,希望能幫她說話。
“大哥。。。。。。你不是最疼我的嗎?你幫幫我!”
只是,這次林修然只是滿臉失望的望著她,“柔。。。。。。兒,你太讓我失望了,從今以后,我沒你這個妹妹。”
林修然最是君子,翩翩大方,以前從未對林雨柔說過重話。
林雨柔看到這樣的林修然,面色一陣扭曲。
“憑什么?你怎么可以這么冷血,二哥三哥。。。。。。”
林承宇習武,最是性子直,他一雙眼通紅,顯然被氣的不輕,“林雨柔,我們家自認為沒有虧待你,你這么做,還有良心嗎?”
她咬牙出聲。
“什么良心?
你們林家都要抄家了,要真是對我好,就該幫我。
可現在我知道,你們從來都不是真心對我,連一個小忙都不幫我。
你們就沒想過我一個弱女子,沒了錢傍身,我日子怎么過。”
“那個殺豬的賤人才剛回來,你們就偏向著她。”
“你們沒看到她是故意欺負我的嗎?既然你們對我如此心狠,哼。。。。。。”
三哥林知許最是話少,沉默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大房的人沒人理她,她又望向往日最疼愛她的祖母,可林老太早就被抄家嚇的暈過去了。
而二房三房其它人恨不得將頭埋在地里去,沒一個人敢出頭。
林雨柔還想要說,一官兵立馬找了個嬤嬤上前,“行了,搜身!”
林雨柔被嬤嬤拖著往旁邊屋子里走,她崩潰大喊。
“你們別碰我,那都是我的東西,放開我!啊。。。。。。你們這些賤婢!”
很快,林雨柔就被搜光了身子,心如死灰的從旁邊的門內被拖出來。
一頭的簪子沒了,腰間的荷包沒了,就連身上華麗的外衣也被扒了,換上了一身粗布麻衣,腳下做工精致綴了珍珠的繡花鞋也被脫了,光腳踩在地上。
現在這模樣,披頭散發,比他們狼狽多了。
現在這模樣,披頭散發,比他們狼狽多了。
江婉月心里這才舒服多了。
呵!
既然將她拉下水,那林雨柔也別想占便宜,這些本來就是林府的東西,就算是抄家,也不能便宜了林雨柔。
搜身的嬤嬤將搜到的東西報給官兵頭兒,“搜到銀票二萬兩,各種簪子十八根,碎銀子十五兩,南珠一包,玉鐲三對,織金錦外衣一件,蜀錦珍珠繡花鞋一雙。。。。。。”
每報一個物件,江婉月就心里舒坦一分。
別說林雨柔還是個識貨的,帶走的都是好東西。
此刻的林雨柔恨不得上前來活撕了江婉月的心都有了。
竟然敢壞她好事。
她準備了好久的東西,她心都在滴血啊!
她在心里大罵。
賤人,賤人!
等她當了皇后她一定要讓這個賤人生不如死!
而這邊,江婉月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
江婉月再醒來的時候,感覺周身一搖一晃的,還有丁零當啷的聲音。
她努力睜開眼,正好對上毒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