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是將豬肉脯賣了出去,幾人在鎮子里又買了些日常用品,這才趕在關門之前出了城門。
雖說昨晚忙了一個晚上沒睡覺,但是李大山卻精神抖擻,他一邊趕著驢車還一邊哼哼起了歌。
看李大山如此愜意,江婉月都有些不忍打擾了。
李大山看出了江婉月有話說,連忙道:“林家丫頭,咱們都這么熟了,有事你直說。”
“我覺得我們晚上要安排人守夜。”
李大山眉頭緊鎖,點頭,“這個我知道,以后我會安排。”
這次野豬來搞偷襲,可是將人嚇的魂飛魄散,好在隊伍里有能人,要不他們就交代在這里了。
這樣的事既然是有心人刻意為之,那一次不成肯定還會有第二次的。
其實以前流放路上,他也安排人守夜的,誰知道這次的押送才剛開始就波折不斷。
幾人出了城,又走了好一會兒,在天擦黑,打起了火把,才終于跟大部隊匯合。
看到幾人出現的那會兒,林家大房幾人連忙飛奔過來。
沈青茹是擔心了一整天,看到江婉月,她上前抓住了江婉月的手,將人里外都仔細打量了一番,看人沒事。
心中提起的那顆心可算是放進了肚子里。
這還是頭一次,他們一家人跟江婉月分開這么久。
她道:
“月月,你可回來了,可將娘擔心壞了。”
江婉月順手挽住沈青茹的手臂,說話間不由地帶上了點撒嬌的意味,“娘,您女兒可厲害了,不用擔心我的。”
“你這丫頭!”
說完這話,沈青茹眼眶一紅,眼淚就又噼里啪啦往下掉。
江婉月嚇了一跳,“娘,您這是怎么了?”
沈青茹抽噎了一下,“娘,沒事,就想到月月吃了那么多苦,我心里怪不是滋味的,明明該是我們來照顧你的,反倒是要你處處操心我們。”
“娘,看您說的。”
看沈青茹還在抹眼淚,江婉月將買回來的糖塊往沈青茹手心里塞了一塊。
“娘,給您吃糖,吃糖了可就不許哭了哈。”
沈青茹破涕為笑,“你這丫頭,娘不哭了。只不過這糖塊,你留著自己吃,我不吃。”
沈青茹推拒著不要,被江婉月強行塞到了手里。
“娘,您吃,大家伙兒都有。”
看到從驢車上拎下來的一大包吃食,沈青茹這才接過。
不止林家大房高興,那些官差們也興奮的很。
拿了比平時多了一倍的錢,大家伙兒可不是高興嗎?
昨晚辛苦了一晚上,在李大山安排人守夜后,各自就很快睡了下去。
這邊,一派和氣。
另一邊,林雨柔日子過的可不算順暢。
她上次專門跑的老遠去送了林家人一程,誰知道那天嘴巴被蛇咬了。
這一連幾天她嘴巴都高高腫起,疼的不行,連吃飯喝水都是鉆心的疼。
而那也不不知道是什么蛇,被咬了幾天的厚嘴唇根本就沒有要消退的意思。
她對邊伺候她的侍女大發脾氣,“賤婢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敢如此怠慢我,我一定會讓太子殿下好好的收拾你們。”
自從上次太子從她這里離開之后,這又好幾天沒見人了。
她現在是想見太子,又不想見太子。
她救了太子殿下的母妃,太子不應該要帶她去住太子府,讓她太子妃,怎么這么久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越想越窩火,她一揮手將桌上上的杯子茶壺都掃在了地上,一陣刺耳的瓷器破裂聲傳來。
她怒道:
“都給我滾出去。”
陡然間,整個房間一下安靜了下來。
而一雙手,正巧放在林雨柔肩膀上,林雨柔氣的發狂,怒罵道:“賤婢,還不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