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雨柔所待的地方離開,剛才還如沐春風的沈墨謹立馬變了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他沖旁邊的手下道,“收拾一番,孤要去見母妃。”
“是!”
去到德妃所在的永和宮。
沈墨謹行禮完畢,德妃屏退宮人后,端莊的笑容上滿是慈愛。
“謹兒來了。”
“母妃。”
“可曾見過那救過本宮的女子。”
“見過了,查到消息的時候,知道她是戶部尚書的女兒,我還憂慮過。
父皇要是知道是戶部尚書的女兒,怕是還會懷疑兒臣有不軌之心。
如今倒是被解決了一個麻煩。”
現在朝中幾個皇子斗的如火如荼。
他太子的婚事又是被考慮了又考慮。
他已經是太子了,自然要低調才好,隔岸觀火才是他現在應該做的。
“是啊,雖說戶部尚書家全部被流放,但你頂著風險救了本宮的救命恩人這步棋子倒是不錯。
至少可以說明你是懂得感恩,并非冷血無情之人。
你那父皇也是可笑,前半生殺伐半輩子,老了倒是想看母慈子孝了。”
“兒臣多謝母妃教誨。”
德妃嘆了口氣,“只是可惜當初救我的是林雨柔,要是救我的是個民間女子,倒是對皇兒更好。”
想到民間女子,沈墨謹不屑的皺了皺眉。
“母妃這是?”
“要是民間女子,無后臺無背景還不是任由你拿捏。
你那父皇現在看誰都覺得要搶他皇位。
你這太子要是娶了民間女子,對他來說毫無威脅,也算是拔了他心里的一根刺。
何況讓你娶民間女子為正妃,到時候想捏死還不如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
沈墨謹想了想確實如此。
他父皇老了,還尤其多心。
自然得小心謹慎。
“這樣說來倒是林雨柔壞了我們的好事了。”
“確實如此!”
“而且今天那林雨柔那蠢貨,還對我說心悅于我,母妃您說可笑不。”
德妃寵溺的剜了一眼沈墨謹,滿是慈愛的說,“我兒自是萬千女子心中最想嫁的兒郎。
被人傾慕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明面上她是救了本宮,不過就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小玩意兒,別被玩死了就行。
可知?”
可知?”
“兒臣知道!”
德妃見沈墨謹將她的話聽在心里,自家兒子優秀,有點小癖好,無傷大雅。
“對了,那蕭珩川可死了。”
“我已答應林雨柔去送林家人,到時候一試探便知。
而且流放路上,我也安插了人手,絕不會讓他活著。
不過,脊柱都打碎了,就是個廢物。”
“做的不錯!”
“母妃您放心,他害死了表兄,我定會讓他血債血償。”
***
這邊天色暗了下來,流放的一群人也終于可以休息一會兒了。
林家大房幾個男人,因為被去了枷鎖和鐐銬,走起來倒不是很艱難。
特別是林承宇還在路上獵到了一只兔子,更是樂的不行。
中午看江婉月抓魚,那會兒他戴著枷鎖鐐銬幫不了忙,所以在行進途中,自是眼觀八方耳聽四方,還真讓他逮到了一只灰毛兔子。
林承宇拿著灰毛兔子上前邀功,江婉月笑的眉眼彎彎,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二哥真厲害。”
林承宇被夸,像是個毛頭小子一樣還紅了臉。
他抓著兔子,笑的像是個憨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