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會兒,從蕭家過來一個人人,這次來這邊的是蕭家大嫂許瑤。
她一個箭步跑過來,徑直就在江婉月面前跪下了。
“求你。。。。。。求你救救小七吧。”
小七是蕭家人對蕭珩川的稱呼。
“你先起來,怎么了?”
“小七發燒了,現在還昏迷不醒,我昨晚見你是會醫術的,求你救救他,只要你肯救他,我以后當牛做馬也不會忘了你的恩情。”
蕭珩川傷的位置很尷尬,打板子的位置在腰腹處,有些傷還在屁股上。
而他們又沒人會醫術。
她也是實在是沒辦法了才來求江婉月。
本來蕭老太君是不同意她來的。
這傷的位置,對一個還未出閣的少女來說,名聲不好。
一看傷肯定就得有肌膚之親了。
可看著蕭珩川死,許瑤又做不到。
這會兒蕭老太君也追了過來,她義憤填膺。
“老大媳婦,我是怎么跟你說的,這丫頭是個好的,我們萬萬不可再拖累她。”
“可娘,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小七死啊,他是蕭家最后的血脈了。”
蕭老太君呼出一口濁氣,“可能這就是我蕭家的命吧。”
對上蕭家人灰敗的眼眸,江婉月道,
“你先起來。”
“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了。”
林景淵將江婉月護在身后。
于情于理是該救,可林景淵也舍不得他女兒在遭受無妄之災了。
“你們蕭家難不成要逼迫威脅我女兒不成。”
“月月。。。。。。”
看兩家人劍拔弩張,江婉月對林景淵道,
“爹,您放心吧,我心中有成算,而且醫者心中無男女,我去看看。”
對一個保家衛國的軍人,江婉月還是做不到見死不救。
而且因為蕭珩川生死,后面外敵入侵,整個大淵國竟然沒可用之人,更別說之后各種災荒接踵而至,整個大淵國都在水深火熱之中。
或許蕭珩川沒死,說不定以后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蕭老太君看到江婉月過來,在二兒媳的攙扶下,對準江婉月就要跪下。
被江婉月眼疾手快的扶起來。
“丫頭,是我蕭家人對不起你啊。”
“您快起來!這可使不得。”
“使得,使得,蕭家都到了如此境地,多謝丫頭還能來救小七,老身感激不盡。”
“老太君,咱們先不說這些,您帶我去看看病人。”
“好。”
江婉月隨著蕭老太君的腳步走到蕭珩川身邊,蕭珩川頭偏在一邊。
此刻的蕭珩川雙目緊閉,臉色是不正常的潮紅,就算是被高燒和劇痛折磨,他那臉部輪廓依舊清雋得驚人。
劍眉微擰,長長的眼睫上沾滿了細密的冷汗。
明明是虛弱的不成樣子,可那份骨子里的俊朗卻絲毫沒被削弱半分,反倒像是一把未出鞘的劍,讓人心驚。
江婉月心下感嘆,果真是生的一副好樣貌。
她走過去,輕輕碰了一下這人額頭,燙的驚人。
溫度好高。
她忙問,“可有用濕毛巾給人降溫過嗎?”
幾個女人連連搖頭。
蕭老太君道,“我也是準備給他喂點水的,誰知道,才發現他發了高燒。”
被流放的都是女眷。
在這個時代,男女間有大防,得避嫌。
估計燒的比發現的時間還要長。
此刻蕭珩川的狀態是真說不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