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月一家人吃著香噴噴的烤魚,而這時一個人走了過來。
“林大人,我可以跟你換條魚嗎?”
來人將一塊成色極好的玉佩拿出來遞給林景淵。
林景淵認出來這是蕭家蕭老太君,連忙起身恭敬地拱了拱手。
“蕭老太君!林家一族全部被流放,在下可當不起什么林大人了。”
蕭老太君一頭的銀發,雖說在流放,但精神頭似乎還不錯,只是一雙眼里滿是滄桑。
她自嘲的笑了笑。
“我也不是什么老太君了,就一快要入土的老婆子咯。”
“您請這邊坐。”
說是坐,也不過是一塊稍顯光滑的石頭。
蕭老太君嘆了口氣。
“我知道大家都挺艱難,可我蕭家保家衛國,男兒全部戰死沙場,如今就剩下一根獨苗苗此刻也不知生死,所以老婆子這才厚著臉皮過來,討一條魚給我孫兒補補身子。”
“這。。。。。。”
林景淵自知分寸,這魚可全靠了江婉月。
“月月,你看!”
蕭老太君溫和的目光落在江婉月身上,“這就是你那新找回來的閨女?”
林景淵汗顏,“是啊,跟我們一起流放,真是苦了她了。”
想到兩家其實差點就能做成親家,如今這模樣。。。。。。
江婉月大大方方任由蕭老太君打量,蕭老太君越看江婉月越滿意。
“這丫頭不錯,林家老大,你得了個好閨女啊。”
“是啊,是啊。”
江婉月看的出來蕭老太君對她沒惡意,對這樣慈祥的老太太,還是個守著滿門忠烈,最終卻淪落個全家流放,生死不知的下場,心下也有些同情。
她拿起兩條魚遞到蕭老太君的手里,“老太君,這算是我的一點心意,您收下吧。”
“那不行,那不行,不能白拿你的。”
蕭老太君將玉佩往江婉月懷里揣。
江婉月沒收,她笑意彥彥,
“老太君,我雖然沒在京城,但蕭家軍的英勇事跡,我也是聽說過威名的,沒有蕭家軍哪里有我們百姓的安居樂業,就為了全心全意保家衛國的男兒,我也不能收您的東西。”
蕭老太君聽到江婉月的話,眼眶濕潤。
想到昔日蕭家兒郎全部戰死,而最后府內獨留下唯一的男丁現在也生死不知。
什么通敵叛國,她定然不信。
自從被抄家到現在,還是唯一一個人,敢在她面前說這種話的。
這話說不好,是對皇權不敬。
可見這丫頭是個膽子大的。
那林雨柔她倒是見過,整日哭哭啼啼,弱柳扶風,奈何兩家是在肚子里就定下的娃娃親。
兩人庚帖都換了,本來說這次回京就要完婚的。
如今,這婚事。。。。。。
都到了這個境地,還是不要拖累了人家好姑娘了吧!
見蕭老太君發呆,江婉月將塞到她手里玉佩又還回去。
“老太君,您就收下吧,您的玉佩我是萬萬不能收的。”
看江婉月執意不收。
蕭老太君鄭重道,“我老婆子記下了你這個情了。”
江婉月一家人喝了魚湯,煎魚還有烤魚,又吃了昨天沈萬金送來的白饅頭,此刻肚子也飽了。
江婉月拎了兩條殺好的魚,又挑起兩條烤好了的烤魚遞給蕭老太君。
“這些您都收下吧。”
“這可怎么好意思。”
“你不收,才讓我過意不去呢。”
蕭老太君眼眶通紅,“那行,那我就做主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