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
她閨女這是?
她被她閨女抱了?
還放在了驢車上。
反應過來的沈青茹掙扎著就要下來,被江婉月按在了驢車上。
“娘,您坐。”
“這怎么成!月月,你力氣這么大?”
沈青茹這么說江婉月才反應過來,不過她這具身子本來就是殺了十幾年豬,力氣大正常。
要是嬌滴滴的女孩子,還真按不住豬。
不過她力氣確實大了很多,難不成是喝了靈泉水?
想道靈泉水?
她咧開嘴笑,還伸出手臂給沈青茹展現了一下肌肉,“娘,我之前可是殺豬的,力氣肯定有的。”
江婉月本來這話是想讓沈青茹安心,她身體早就沒事了。
可聽在沈青茹耳里,她眼眶里又盈滿了淚水,甚至已經腦補了無數江婉月在鄉下受苦受難,吃不飽飯,被人磋磨的不成人樣的模樣了。
不過原身,江婉月雖說被一個老屠夫撿到,可屠夫卻從未虧待過她。
在之前生活的那個村子里,她也算是吃過百家飯,日子清貧,但好歹平平安安長大,還學了一手的殺豬好手藝。
沈青茹揉著眼睛,淚水就止不住往下掉。
“月月,都是娘不好,讓你受委屈了,這驢車還是你坐吧。”
江婉月嘆了口氣。
她這個親娘哎!
她這個親娘哎!
還真是個水做的!
“娘,你坐吧,我昨天躺了一天,背都躺麻了,我今天想活動活動,等會兒我累了,咱們兩個再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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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江婉月腿邁開大步,步子輕松,沈青茹稍微放心了點。
“那娘我只坐一會兒,等會兒就換。”
想到靈泉水。
江婉月在路邊撿起一片可以裝水的葉子又道,“臉,我給您看看你的臉。”
雖說不知道江婉月要做什么,沈青茹還是將臉湊了過來。
江婉月將靈泉水往沈青茹臉上的傷口處抹。
冰冰涼涼的。
沈青茹輕輕呼了一口氣,“月月這是什么啊,我怎么覺得清清爽爽的。”
“就路邊早上的露珠,我聽說這種露珠最是干凈,所以給您試試,說不定您的臉就好了。”
“月月,你可真懂事!”
眼看沈青茹臉上的傷消了下去,江婉月道,“娘好好休息。”
“噯!”
一行人又上了路,江婉月邁著輕松的步子,李大山走過來,“你倒是真有幾把刷子,何二沒死,那林疏桐也醒了,應該就沒事了吧。”
江婉月點點頭。
“只要將昨晚采到的藥再嚼碎敷個幾次,就好全了。記得一定要用嘴嚼碎了效果才好哦。”
用嘴嚼碎!
江婉月還特意強調了又強調!
“行!”
何二沒死,因為屁股被咬了,不好走路,也坐上了官差帶來的驢車上。
而林疏桐竟然也不裝暈了,只是面色蒼白,一雙瞳孔無光。
看這模樣,江婉月不知道林老太跟何二達成了什么協議。
看林疏桐心如死灰的樣子,估計是被林老太舍棄了。
一個沒了清白,沒了名聲的孫女,在林老太眼里怕已經是個死人了。
而且何二被坑了,沒再找林老太的麻煩,這林疏桐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一個早上,犯人們雖說唉聲嘆氣,但也不敢放松,稍微動作慢一點,官差的鞭子就招呼了上來。
為了少挨打,都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往前走。
終于在又走了好幾個時辰后,眼瞅著太陽此刻已經是最高點了。
再走,不止犯人們挨不住,官差們都熱的要冒煙了。
李大山走在前面,呼哧呼哧喘著氣,指著不遠處的一個靠河邊的樹蔭下,喊道。
“都給我老實點,去前邊休息!申時一刻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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