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月前世就是部隊軍醫。
也受過訓練,所以輕裝上陣好幾個小時,絲毫不在話下。
雖說臉上紅撲撲的,但是顯然精氣神很好。
早上沈青茹數次想要將江婉月給換上驢車,都被江婉月給拒絕了。
要不是在流放,江婉月還挺喜歡這種自然環境的。
不過她身上這身衣服黏糊糊的沒合適的換,現在也沒時機給她洗澡。
李大山選的休息的位置很好,有樹蔭,還有河水,犯人們想要補充水分的,洗把臉的都可以。
中午的午飯,官差們自然又是丟下來一個黑饃。
看到那些散發著臭味的黑饃,犯人們眼前就是一黑。
噎嗓子不說,還難吃。
但至少今天旁邊還有條河,就著水估摸著也噎不死。
昨天就沒吃飽,又連續趕路,好些個犯人都受不了了。
“官爺,這黑饃實在是太硬了,有好吃點的軟饃嗎?”
李大山將手里的黑饃往犯人們面前丟。
“有啊,白饅頭也有,要嗎?”
犯人一聽還有白饅頭,眼睛一亮。
“官差大人,我想吃白饅頭。”
“白饅頭?”
李大山將白饅頭放在手上,那些犯人們眼睛都在放光。
“想要吃白饅頭,一兩銀子一個。”
一兩銀子一個?
尋常白饅頭最多不過三文錢一個,糧食便宜的時候,一文錢一個也不是買不到稍微小一點的饅頭。
按照這個時代的購買力,一文錢相當于一塊錢。
一兩銀子,那換算下來就是一千文,不可謂是不貴。
一個饅頭,一兩銀子。
可誰讓這是在流放途中呢,想要吃點好的,那就得掏錢出來。
有人挨不住餓,也就肉疼的從官差手里買了饅頭。
小金纏著江婉月的手臂,嘴饞的很。
“那河里有魚,能抓到魚吃嗎?”
“饞不死你!”
江婉月走到河邊,對著河里看了好一會兒,在水草覆蓋的地方確實有魚,還不小。
官差那邊也在休息,看樣子已經架起了鍋,這是準備做飯了。
只是看做飯那人的臉色,是真說不上好。
江婉月想要抓魚,沒工具可不行。
她唯一交集多一點的就是李大山,她走上前,“官差大人,想吃魚嗎?”
李大山隨意坐在地上,不斷用手扇著風,這天兒確實太熱了。
熱的人根本就不想動彈。
熱的人根本就不想動彈。
“魚?你想抓魚?那河里的魚兒可不好抓。”
以前他們也不是沒試過,那里水流比較湍急,不好逮魚。
去了好幾次想加餐,都無功而返。
“我有辦法?可否借官差大人的配刀一用。”
說起配刀,李大山立馬警醒起來。
“你要做什么?”
江婉月指著旁邊的林子邊。
“我想借大人的配刀砍一根樹枝來。”
“你用樹枝抓魚?”
李大山面有疑惑。
“對,要是大人不相信我的話,可跟著我一起去。”
李大山也好奇江婉月到底想做什么,“那行,我跟你一起去。”
旁邊就是山林,找一根樹枝還是很容易的。
江婉月砍了一根樹干筆直,便于她手握的樹干。
將其它多余的樹杈枝丫剃掉,一個簡單的魚叉就做好了。
再回到河邊。
想要去抓魚,最好是能到河中央去,這就免不得要脫掉鞋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