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云苦笑搖頭:“沒有,當時媽把我叫到一邊,給我看短信時,我真的嚇壞了,很害怕媽一氣之下,就不要我這個女兒了,幸好…有驚無險。”
沈斐安看著陸輕云強顏歡笑的樣子,就知道她內心承受了多少的驚嚇和惶恐。
“需要我去查清楚這事嗎?”沈斐安想給她一個交代。
陸輕云怔了一下,隨后說道:“算了,不管是誰,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我都原諒她了,只要不影響到我在媽和你心目中的位置就好。”
沈斐安薄唇抿緊,隨即道:“這么做肯定有目的,要么就是不想讓你回到沈家,要么就是…”
沈斐安說到這,突然沒往下說了。
陸輕云眸色閃了閃,也沒接著他的話說,只是故作堅強地站直了身子,抱起她的文件:“斐安哥,不管她有什么意圖,這件事情都過去了,我沒關系的。”
說罷,她笑了一下:“那我先去忙工作的事情了,我只是跟你說一聲,你也別多想什么。”
“我知道了。”沈斐安沒有表露太多情緒。
不想讓陸輕云留在沈家的人,除了奶奶似乎也只有溫素了,可奶奶既然答應認親的事,自然不會出爾反爾,那么…
沈斐安疲倦地捏了捏眉心,眼神變得深不可測。
誰最不想看到陸輕云繼續留在沈家獲得更多的資源?誰的可能性就最大。
兩天后永康的一個項目會議上,沈斐安突然帶著段興過來旁聽。
初春的寒意和連日來的雨水,讓整個天空都灰蒙蒙的。
溫素開完會后,就被幾個技術人員圍住了,有工作要談。
溫素也正好不愿跟沈斐安見面,就在會議室跟那幾人聊了起來。
沈聿衍倒是并肩跟沈斐安出了會議室,二人說著話,快走到溫素辦公室時,沈斐安直接推開她辦公室的門,對沈聿衍道:“我找溫素有事。”
沈聿衍看著沈斐安將辦公室的門關上,薄唇抿緊了些。
溫素進辦公室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幅場景,沈斐安坐在她的辦公桌后,將椅子轉過去,他面對著窗外失神。
聽到聲響,他這才轉過了椅子,目光在溫素的桌面上看了看:“我記得你之前在恒生的辦公桌上,放著我們的全家福。”
溫素蹙眉,看了他一眼,淡聲道:“辦公桌太小了,擺不了多余的東西。”
沈斐安目光靜視了她兩秒,依舊霸著她的位置不肯起身。
溫素走過來,將文件放好后,就拿著保溫杯喝水。
自從提了離婚后,溫素也不想跟他演表面上的和睦了。
除了必要的工作交集和孩子的事情溝通之外,已成陌路人。
沈斐安見她這副冷淡的態度,跟剛才他進會議室時,她和沈聿衍之間相談甚歡的樣子反差很大。
沈斐安雖然有些郁悶,但還是將今天來的目的說出。
他伸手將旁邊一個文件夾推到了溫素的面前。
“這是集團財務部和法務部聯合出具的,關于你名下持有的恒生,永康,以及通過家族信托和直接持有的部分集團關聯公司的股權年度分紅結算報告。”他的語氣聽上去公事公辦:“還有一份未來三年的預估報表和一份股權增持方案的草案。”
溫素神色微震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厚厚的文件上,沒有第一時間去翻看。
她抬起眸,看著沈斐安,臉上是一片疑惑。
沈斐安直直地迎著她的目光,沒有躲開,也沒有情緒流露,只是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握放在桌面上。
“基于你這些年對恒生的技術研發領域的貢獻,以及…考慮到晴晴未來的成長和教育需要。”
沈斐安垂眸看著桌面,似乎在斟酌用詞:“由我提議,并且已經和幾位核心董事初步溝通,將你在集團主公司的持股比例,再提升兩個百分點,往后相應的分紅權益和票決權也會同步調整。”
沈斐安說到這,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仿佛要看清她的表情:“具體的增持路徑和資金安排,草案里有詳細說明,你要是不放心,可讓律師看看。”
兩個百分點?
在高金這樣體量的集團公司,就是天文數字,是巨大的財富增值。
溫素的臉色最終還是變了,她握著保溫杯的手指緊了緊。
沈斐安看到了她細微的變化,平穩道:“溫素,你是集團不可或缺的技術核心,這一點從未改變,集團不會虧待真正做出貢獻的人,所以,你不用過度擔心什么,你和晴晴,我會給予最堅實的保障。”
溫素蹙著眉,還是有些聽不懂他話中意思,這天降的好處,總該有一個緣由吧。
“你的條件是什么?”溫素直接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