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看著那開玩笑的男人:“堂哥,你這朋友還挺幽默的嘛。”
陸輕云臉上笑容淡了些,目光下意識地看向沈斐安的反映。
沈斐安壓著怒氣,嚴肅看了一眼那個多嘴多舌的朋友,淡聲道:“你們繼續,我們不打擾了。”
溫素和沈聿衍一行人,這才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沈斐安還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沈聿衍不知道是不是還在聊剛才的事,側過頭去跟溫素說話,然后又一臉妖孽地笑出聲來。
“斐安!”陸輕云輕輕地碰了碰沈斐安的手臂:“你別往心里去,就是一個玩笑話。”
沈斐安點了點頭,隨即對那個嚇得有些僵的,酒都醒了的朋友說道:“下次開玩笑,記得帶上你的腦子。”
那人嚇得一激顫,趕忙道歉:“不好意思啊,斐安,瞧我這蠢的,還真是個沒帶腦子的。”
與沈斐安那組人分開后,溫素和沈聿衍陪威爾先生幾人打了幾個洞后,就打算先去喝點東西,于是,幾人回到了會所休閑區。
威爾先生和李博士有一個臨時的視頻會議要開,讓沈聿衍和溫素稍等半個小時。
沈聿衍端了一杯果汁走過來對溫素說道:“那邊有片練習果嶺,要不要去試試短桿?”
溫素剛才打了幾個球,實在拿不出手,此刻有有練習機會,她點了點頭:“好啊,是該練一下了。”
沈聿衍很自然地拿起她的球桿包:“走吧。”
練習果嶺位于會所二樓休閑露臺的正下方,綠草如茵,很平整。
溫素脫掉外套,穿了件白色polo衫,戴好手套,從沈聿衍手中接過挖起桿,嘗試不同距離的切擊。
但力道和落點控制依舊不如人意,她微微蹙眉,暗想,自己可能沒有運動天賦。
就在這時,沈聿衍看出她的難處,走了過來:“又退縮了?”
溫素苦笑道:“差強人意。”
沈聿衍直接站到了她身后右側半步的位置:“我教你。”
沈聿衍先是示范了一個動作,隨后,示意溫素再來一次。
溫素始終沒掌握到訣竅,沈聿衍只能再一次過來教她,這次站得近了些,他幾乎是從后方半環繞的姿勢,伸出手,握住了溫素球桿的右手上方,引導她。
此刻,二樓休閑室靠窗的位置,沈斐安端著一杯冰水,目光沉郁地看著樓下二人練習的身影。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素表情專注,沈聿衍保持恰當距離,細致入微地指導著她。
靜靜地看了片刻,沈斐安握著水杯的手指關節開始泛白。
他看到沈聿衍這一次直接握住了溫素的手腕,幫她調整下桿軌跡。
眼前所見,跟沈斐安記憶有些出入,他記得之前帶溫素來過這里,他有意想讓溫素學習怎么揮桿,親自上手教了幾次,但因為帶了沈思晴過來,溫素全程都在陪伴孩子,沒心思學習打球,只好作罷。
可現在,沈聿衍教她,她學習得這么認真,好像很有信心要進入這個領域了。
陸輕云不知何時走了過來,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也看到樓下那一幕。
她不由得驚訝:“素素怎么也學打球了?她之前不是一直挺抗拒的嗎?”
“不過,不得不說,有沈聿衍幫忙教她,她上手得挺快的,這不打得挺好了嗎?真學霸,學什么都快啊。”
陸輕云這無意識的幾句話,讓沈斐安的臉色更是沉郁的難看。
“之前她可能帶著孩子沒什么心情,現在學習,也是為了往后的商務談判,學會了,也是有點用處的。”沈斐安說罷,仰頭喝光了冰水,把杯子重重一放,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休閑室。
陸輕云冷冷的盯著樓下的一幕,唇角劃過一絲笑意。
溫素啊溫素,你的心…又在往哪兒飛呢?
夜色下,別墅的書房內。
昏暗的燈光,拉開了男人佇在落地窗前的身影,更顯高大。
書桌前電腦屏幕的光芒暗了下去,男人投往虛空的目光,卻沒有變化。
幾分鐘后,他轉身下樓,扔進一個冰球,倒了酒,喝光,就往樓上走去。
主臥的燈火已經暗了,里面也沒聽到孩子的聲音,想來,也是睡著了。
沈斐安薄唇抿緊,推門進了他的客臥。
溫素洗了澡時,就收到了一條短信,是沈聿衍發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