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過去的想它做什么呢?著手未來,才是眼下最緊要的事。
中醫館內,臨近過年,病人少了一半,下午的號,也只有十幾個,溫素難得地休閑了下來,她點了份外賣招呼上班的同事吃,是附近一家有名的料理店,送過來時,小護士們個個都高興極了。
溫素吃了些,就看到一名老醫生笑呵呵地走進來。
“吳老師,您怎么過來了?”溫素起身,走向那位笑瞇瞇的老爺子。
他是同仁堂的坐堂醫師,也是外婆的朋友,溫素受過他不少的指點。
“丫頭,阿膠固元膏收到了?”
溫素一怔,旁邊正擠在桌前吃料理的一幫同事,個個表情曖昧地看著溫素。
溫素立即泡了壺茶水,請吳老爺子進了她診室聊天。
“吳老師,我有些聽不懂你說的話了。”溫素一邊泡茶一邊笑起來。
“害羞啦?”吳老爺子這才樂呵呵的說道:“前兩天,沈總特意找到我,說要給女人熬制一份補元氣的藥,在我的建議下,他親自一味一味地挑選,然后親眼看著我們師傅用古法手工熬煮,最后,他還在上面的禮盒上,打上了一個復雜的平安結,難道不是送給你的?”
溫素倒茶的動作一僵,長睫顫了顫,笑道:“嗯,吳老師今天不忙了?是不是要去采辦年貨了?我還想找個時間登門拜年呢。”
“不急,我在你這喝杯茶再去,家里老太婆催得急,不過,我那小孫子要從北方過來了,我還真要多買點他喜歡的東西,你要來,隨時都行,事先打個電話,我讓師母給你備上愛吃的菜。”吳老爺子一邊喝茶一邊聊天了話題。
溫素就著過年的這些事情,跟他聊了片刻,直到有病人過來,吳老爺子才起身離開了。
溫素給病人看完了病,開了藥方,整個人的力氣好似散了下來。
她記得思晴剛出生不久,還是個春天,那會兒很冷,產后的她,氣血有些虧空,手腳總是冰涼,沈斐安親自去找了吳老爺子,吳老爺子就給她熬制了一盒阿膠固元膏,溫素吃了的確很有效,后來,吳老爺子過來找她,說是用了她們溫家祖傳的九蒸九曬黑芝麻,搭配著陳年的東阿膠,加上幾味性平的溫補藥材,小火熬制,效果和口感才最好,沒有燥氣,也不甜膩。
所以,沈斐安也用這樣的方法,制作了一盒,他送給了誰?
晚上,溫素收到了一位業內醫學教授的邀請,說是想探討春季流行病癥預防的交流會,溫素不好拒絕,因為剛簽了合作,于是準時過來,在路上,她給沈斐安發了一條短信,讓他晚上早點回去陪女兒。
沈斐安回復了一個好字,然后問她晚上要去哪。
溫素沒有回復他。
這是一間很有格調的茶室,溫素正要踏入時,就聽到里面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
“原來熬這個需要這么長的時間啊,又要冷卻,又有切片,還用糯米紙隔層,挺麻煩的,不過,這對手腳冰冷的癥狀倒是挺有效的,我吃了兩天,明顯感覺元氣足了不少呢,手腳也沒那么冰了。”陸輕云含笑地與人交談著。
“陸總這份新年禮物,倒是特別,送你的人,肯定花了大心思吧。”有個女士一臉羨慕地說。
陸輕云笑著嗯了一聲:“是啊,為了給我做這個,他好像連著兩天都去了那家藥館,一待就是一下午。”
“難怪,瞧你這氣色,多好呀,你今年多大了?這皮膚嫩得跟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似的。”
“二十七了。”
“還真看不出來,顯年輕。”
陸輕云便笑容溫婉:“一定是在哄我開心吧。”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打招呼的聲響:“溫博士,也是剛到嗎?一起進去吧。”
溫素這才跟另一名教授走了進來。
一進來,就看到陸輕云,她今天不知道是妝容還是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氣血,整個人容光煥發,妝容精致,頸部戴著鉆石項鏈,頗有富家太太的珠光寶氣。
“素素,你來啦。”陸輕云起身跟她打招呼。
在場的人,自然都清楚她們是妯娌的關系,如今更是各自在負責的領域上繼續為高金集團發光發熱。
看到這對年輕漂亮,氣質出眾的沈家媳婦,在場的人也無不感嘆,沈家兩兄弟艷福不淺,一個娶了明艷貴氣的陸輕云,一個娶了清貴冷艷的溫素,不過,天妒英才,沈家長子年紀輕輕的就英年早世了,也不知道這位寡嫂將來又要便宜了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