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整個華夏,能做到這一點的工廠屈指可數,而且訂單都排到了幾年后。
沈微微的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了一個地方——海市機電配件廠。
那是她父親曾經工作過的地方,也是她哥哥現在苦苦支撐的,自家的工廠。
她知道,以自家工廠現在的設備和技術,是無法滿足要求的。
但她也知道,工廠里有一批跟了父親幾十年的老師傅,他們有著華夏最頂尖的鉗工手藝和對材料的深刻理解。
如果能為工廠引進一臺m國最新型號的數控精密磨床,再對無塵車間進行升級改造。
那么,這件事,就有一線希望。
這不僅能解決項目的燃眉之急,更是能讓自家工廠脫胎換骨,從此邁入高端制造領域的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個念頭,像一簇火苗,在沈微微的心里熊熊燃燒起來。
她立刻撥通了哥哥沈建國的電話。
電話那頭,沈建國的聲音充滿了疲憊。
“微微啊,怎么有空給哥打電話?”
沈微微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
沈建國聽完,沉默了許久。
電話里,只傳來他粗重的呼吸聲。
“微微,你的想法很好。”良久,他才沙啞地開口。
“但是,我們沒錢了。”
“之前被白家那么一折騰,工廠能維持下去就已經不錯了。別說買新設備,工人的工資,我這個月都還在發愁。”
沈建國的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沈微微心中的火焰。
她這才想起,工廠之前因為白啟明的打壓,差點就破產了。
雖然危機解除了,但早已是元氣大傷。
掛斷電話,沈微微坐在辦公室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
她可以解決最頂尖的技術難題,可以設計出最復雜的系統。
她可以解決最頂尖的技術難題,可以設計出最復雜的系統。
但面對錢這個最簡單也最現實的問題,她卻束手無策。
向實驗室申請預付款?不可能,軍工項目的撥款流程,比任何項目都更嚴格。
向銀行貸款?遠水解不了近渴,等審批下來,項目早就延期了。
向朋友借?賀明辰,季揚……她腦海里閃過幾個名字,但很快就被她否決了。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私事,去欠下還不清的人情。
夜深了。
沈微微獨自一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晚風清涼,吹拂著她的臉頰,也讓她那顆因為焦急而發熱的頭腦,慢慢冷靜了下來。
當她走到宿舍樓下,從口袋里掏出鑰匙時,她的手指,觸碰到了另一串冰冷的金屬。
那是她離婚后,從那個家里帶出來的,唯一沒有扔掉的東西。
一串房門鑰匙。
鑰匙對應著一套位于市中心的,離婚時顧承安分給她的房子。
那套房子,地段很好,裝修精致,是他們結婚時,顧家買的婚房。
離婚后,她一次也沒有回去過。
對她而,那里不是家,只是一個承載了太多失望和痛苦的,冰冷的水泥盒子。
她一直留著鑰匙,只是因為懶得去處理。
但此刻,這串冰冷的鑰匙,卻仿佛有了溫度。
一個念頭,清晰而堅定地浮現在她的腦海里。
賣掉它。
賣掉這套房子。
用這筆錢,去給哥哥的工廠升級設備,去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用一個承載著屈辱過去的空殼,去換取一個屬于自己家族的,充滿希望的未來。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再也無法遏制。
它像一道劃破黑夜的閃電,瞬間照亮了沈微微所有的困惑和迷茫。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和不舍。
仿佛那套在別人眼中價值不菲的房產,于她而,不過是一件可以隨時丟棄的舊物。
她站在宿舍樓下的路燈旁,昏黃的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從包里拿出手機,翻找到了一個許久沒有聯系過的號碼。
那是一個從事房產中介的老同學。
電話接通。
“喂,老同學,是我,沈微微。”
“我有一套在市中心的房子想賣。”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異常清晰和冷靜。
“對,精裝修,拎包入住。”
“價格,比市場價低一成。”
“我只有一個要求。”
沈微微頓了頓,看著遠處城市的萬家燈火,一字一句地說道。
“全款,盡快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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