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不是很想念你那小桃了?”
柳煙忽然話鋒一轉,冷冷地盯著李果。
“當年在山門外,是誰信誓旦旦說要跟著我,哪怕當個雜役也認了?現在后悔了?覺得跟著我沒前途,想去找你的小桃師姐了?”
“你要是真想,現在就可以去找她。說不定她念著舊情,還真能讓你住進她的院子,讓你少奮斗幾十年呢。”
柳煙的話猶如一把刀子,句句戳在李果心窩子上。
李果心里一凜,知道這是考驗,一仆不侍二主。
他既成為了柳煙的工具,那就不能再對別人有任何幻想,尤其是小桃。
“師姐說笑了。”
李果垂著眼,姿態放得很低,忠心耿耿道:
“我的仙途是師姐給的。當初若不是師姐帶上我,我李果哪還有今天成為宗門弟子的機會。在我心里,從來就只有師姐一個主子。”
“至于小桃師姐,她現在是天之驕子,是鳳凰。我李果不過師姐腳邊的一個工具,又怎敢去想鳳凰的巢穴。”
李果這番話,既表明了忠心,又捧高了柳煙,將柳煙的虛榮與安全感拿捏的恰到好處。
柳煙臉上的寒霜果然消融了。
她也只是說說氣話而已。
見李果如此,她心里那點不快也散了。
真讓李果去找小桃,她反而不放心。
這個男人強壯有力,總能給她極致的享受,又是她在這陌生的宗門里唯一能完全掌控的人,她舍不得放他走。
“算你識相。”
柳煙哼了一聲,讓開路。
“進去吧,在這里找個地方歇著,等我回來。”
“是,師姐。”
李果躬身應道,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走進了房間。
房門在身后關上,隔絕了外界。
房間里有淡淡的香味,是柳煙身上的味道。
屋內的陳設雖然簡單,但也比雜役院那豬圈般的環境好多了。
李果沒有去看那張床鋪,而是盤膝坐在墻角的蒲團上,靜靜調息。
他很清楚,從他向柳煙表露忠心那一刻起,他的修仙之路,已經暫時和柳煙這個女人捆綁在了一起。
這讓他雖有一絲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種踏實感。
當工具,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當一條沒有價值隨時可以被拋棄的工具。
時間一點點過去。
雖然后背依舊在痛,但比起最開始的痛,已經好了許多。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再次被推開。
柳煙回來了。
她臉上帶著一絲喜色,顯然事情辦得還順利。
李果睜開眼,看向她。
“師姐,事情辦得如何?”
柳煙走到他面前,拿出一塊玉牌在他身前晃了晃。
“運氣不錯,功德堂最后一間小型院子被我換下來了。”
那玉牌溫潤如玉,上面有一個地址和人名,正是院子的地契。
喜歡資質太差,我只能當雜役和護衛了請大家收藏:()資質太差,我只能當雜役和護衛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