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滑落的瞬間,雅萱無意間看到俊輝胸口的疤痕——那是上次處理破碎的玻璃試劑瓶時,被碎片劃傷的,雖然已經愈合,卻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印記。“還疼嗎?”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那道疤痕,語氣里帶著心疼。俊輝卻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按在枕邊,俯身靠近她,呼吸帶著溫熱的氣息:“現在不疼了,有你在,什么疼都忘了。”
他的吻輕輕落在雅萱手腕內側的疤痕上——那是上次幫他收拾破碎樣品時,被玻璃碴劃傷的,小小的一道,像顆嵌在皮膚里的朱砂痣。“你這里也會疼嗎?”他的聲音輕得像耳語,帶著濃濃的憐惜。雅萱搖搖頭,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感受著彼此心跳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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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海浪聲不知何時變得格外溫柔,成了房間里最動聽的背景音。兩人的呼吸漸漸同步,像兩臺經過嚴格校準的儀器,頻率一致,節奏平穩。俊輝在她耳邊低語,說以后要做她一輩子的“防護罩”,不管遇到實驗室里的危險試劑,還是生活里的風雨,都會擋在她前面;雅萱在他頸間輕輕咬了一下,說要當他永遠的“標準品”,不管是做實驗還是過生活,都會永遠陪著他,做他最堅實的依靠。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床單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銀線,像一座連接彼此的橋,溫柔又堅定。俊輝看著雅萱眼里映著的月光,突然明白,最好的實驗從來不是追求絕對的零誤差,而是兩顆心在交融時,達到的那種完美平衡——沒有誰遷就誰,只有彼此的貼合與守護。
天快亮時,雅萱蜷在俊輝的懷里,聽著他的心跳聲漸漸變得平穩,像從高速運轉的離心機慢慢恢復到待機狀態。他的手臂環在她的腰間,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她感受到被守護的安心,像在實驗室里守護易碎的樣品,生怕稍有不慎就會損壞。她想起公園里掛著的同心鎖,電影院黑暗中他溫暖的肩膀,浴室里溫熱的水流和細膩的泡沫,突然覺得,原來愛情真的能像晶體一樣,在合適的溫度、合適的氛圍、合適的人身邊,析出最純凈、最美好的模樣。
晨光悄悄爬上窗臺時,俊輝先從睡夢中醒來。他沒有動,只是靜靜看著雅萱熟睡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顯然還在做著甜美的夢。他小心翼翼地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像在給一份完美的實驗報告蓋上合格的印章。他在心里悄悄盤算,等度假回去,就跟科長申請換掉實驗室那臺老舊的離心機,那臺機器總出故障,上次還差點讓雅萱受傷;還要在他們的專屬工作臺上,再擺幾盆雅萱喜歡的綠植,讓化驗室也充滿家的溫暖。
至于現在,他只想就這樣輕輕抱著她,讓時間像實驗室里的恒溫水浴一樣,永遠恒定在這個溫柔的刻度,沒有外界的打擾,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在晨光里靜靜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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