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時候的陳沖,已經不知道挨了多少拳,被踢了多少腳。
嘴角和鼻孔都流出血跡。
陳沖忍著身上的劇痛,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用袖口擦了下嘴角和鼻子上的血跡,望著人群中的陳華富,冷笑起來。
“陳華富,你他媽就是個籃子,你知道嗎!”
以前陳沖怕陳華富,自覺地像陳華富這樣的黑城社會大哥,可是相當牛逼的存在。
可是現在的他,卻是一點都不怕了。
去了幾次蘇聯,親眼見到那些荷槍實彈的士兵,個個如同保鏢甚至是傭人一樣,給他們做事供他們驅使。
陳沖大漲見識之外,也終于明白了什么混子、社會人,不過就是一些社會的邊角料,根本上不得臺面。
就好比此刻。
魏光明什么都沒做,只是喊了一句他爸是魏濤,這陳華富和黃彪,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不敢再動分毫。
“就你們這群廢物,還想見我大哥,怎么錢多了?還想給我們送錢了?”陳沖毫無顧忌地瘋狂開啟嘲諷模式。
陳華富整張臉黑得像腳下的土地一樣,雙手握著拳頭,捏得咔咔響。
他在黑城混,也算是成名已久。
讓人偷了貨不說,還被人找上門來,用他的貨訛了他三萬塊錢!
就在他舞廳門口,他手下得力干將黃彪,更是被人當著他的面削掉了兩根手指!
全黑城道上的人,都知道他被人打了臉。
為了找回這個面子,他愣是讓人在黑城里找了兩個月,今天好不容易抓到個人,竟然連帶著還弄出個市局副局長兒子!
陳華富只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不夠用了。
當著所有小弟的面,自己的大哥被人這么罵,黃彪臉色難看極了,掄起拳頭,朝陳沖的肚子上就是一拳!
咳咳
這一拳,打得陳沖咳嗽不止,身子也彎了下去。
“陳華富,你再牛逼也只是個混子!我爸要是想辦你,就是分分鐘的事,識相的趕緊給我兄弟道歉,要不然,今天這事,我跟你沒完!”
魏光明沖著陳華富大喊。
陳沖嘴里口水摻著血水往外流,咳嗽好一會才緩過來。
可是才挨了一拳的他,卻是半點都沒收斂,反而繼續嘲諷黃彪道:
“你的拳頭咋跟娘們似的,軟綿綿的沒力氣。”
“哦,對了,我差點忘記你被我大哥削掉了兩根手指。”
“把你的手拿出來,給我看看你接沒接上,三根手指頭不就成雞爪子了嗎,哈哈”
陳沖沖著黃彪瘋狂大笑。
魏光明也算是大致聽明白了,陳華富與蕭飛他們之間的過節。
魏光明心里很是驚訝,原來黃彪掉的手指,竟然是蕭飛削掉的!
這件事他也早有耳聞。
說是陳華富栽了大跟頭,被過江龍收拾了一頓,不僅被打了臉,手下的黃彪也被人砍掉兩根手指。
只是魏光明真是想破頭,他也想不到,這個所謂的過江龍,竟然就是蕭飛!
被削掉兩根手指,是黃彪心底永遠的痛。
此刻被陳沖揭開傷疤,一股逆血直沖他的大腦,整個人都快要瘋狂。
黃彪一把掐住陳沖脖子,瘋狂喊道:
“說!你大哥在哪?”
“告訴我,我放你走,你今天要是不說,我就砍你十根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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