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沖被掐得滿臉脹紅。
魏光明激動地想要上去幫忙,卻被那兩個小弟死死按著。
“陳華富,你要是敢動我兄弟,我魏光明保證,就算是有人撐著你,我也一定把你弄進去吃一輩子牢飯!我說到做到!”
任誰都看得出來,黃彪已經上頭了,魏光明是真的擔心,這家伙會廢了陳沖的手指。
陳華富心里也怒火中燒。
這個陳沖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小嘍啰,弄不弄他無關緊要。
他想找的是那個姓蕭的。
可是現在這個魏光明攔在中間,當著他這么多小弟的面威脅他,如果他就這么放了陳沖,那他就等于是向所有人承認他怕了。
出來混,最重要的就是面子。
如果他現在就因為魏光明的一句話退縮了,那他以后就真的不用再混了。
手下的那些小弟們,今后也不會再服他。
魏濤他怕,眼前的這個魏光明,他也不敢怎么樣,但這卻不代表他,就真的怕了魏光明。
“富哥!”
見陳華富久久不發一,黃彪一手掐著陳沖,回頭喊道。
原本陳華富還有些猶豫,可是黃彪的這一生富哥,卻是幫他堅定了選擇。
上一次,黃彪吃虧,他已經心里有愧。
現在好不容易抓到了這小子,他絕對不能就這么輕易地放了。
陳華富向前兩步,望著魏光明。
“不管你是不是魏局的兒子,今天的這個事,我都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那個姓蕭的訛我的錢,還斷我兄弟手指,這筆賬我一定要算!”
“這個人我帶走了,要是那個姓蕭的夠膽,就來舞廳把他帶回去,否則,他怎么斷我兄弟手指的,我們就怎么斷這小子的手指!”
陳華富人老成精。
魏濤他惹不起,所以他不動魏光明分毫,只把陳沖帶走。
說什么讓姓蕭的來舞廳贖人,卻也是陳華富動了歪腦筋的,他是在試探魏光明,看魏光明是否認識這小子的大哥。
如果魏光明認識的話,那自己帶走這小子,魏光明必定會通知姓蕭的。
如果不認識,那說明魏光明和這伙人并不熟,自己放了這個小子也無所謂,他只要找那個姓蕭的。
到時候就算是這個魏光明繼續阻攔他報仇,他也可以搬出靠山緩解魏濤那邊的壓力,收拾那個姓蕭的。
“你敢!”
魏光明見陳華富要帶走陳沖,急忙繼續喊道。
“晚上8點之前,我不會動你朋友,可如果姓蕭的要是不來,那可就不好說了。”
陳華富轉身,不再繼續理會魏光明。
“彪子,把他帶回去。”
黃彪松開手,眼神兇厲地瞪了魏光明一眼,暗恨魏光明多管閑事。
幾個小弟上前,架著已經快要暈厥的陳沖,跟在陳華富和黃彪身后快速離開。
眨眼的工夫,這群人就拐進了一條胡同,消失在眾人的視野內。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離著老遠,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魏光明牙齒咬得咔咔響,也不管地上的那些衣物,拉開車門坐進去,開著車就朝碼頭方向急速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