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兩個小逼崽子?”
沖過來的彪子在見到蕭飛和陳沖后,也是有些驚訝。
“富哥,我剁了這兩個小王八蛋!”彪子舉刀,橫指向著蕭飛,話音里充滿了殺氣。
大街上如此一幕,頓時引起了許多行人的注意。
圍在外面遠遠地看著熱鬧。
陳華富目光死死的盯著蕭飛。
只見,
蕭飛緩緩舉起自己的右手,在空中打了一個響指。
啪~
幾乎微不可查的聲音,讓陳華富一怔,不明白這小子是什么意思。
可就在蕭飛打出響指后,不遠處的街道上忽然傳來響起噼里啪啦的鞭炮聲!
緊接著,茶桌上,陳華富的茶杯,竟毫無征兆‘嘣~!’的一聲當場炸裂!
茶水濺在陳華富的臉上,可他的心里卻是一驚!
“都別動!”
陳華富雙手撐開,失聲大叫一嗓子,將自己所有的手下都給鎮住。
直到這時,二喜和彪子也反應過來,紛紛用身體從側面擋在陳華富身前。
“大哥小心,有槍手!”二喜子大喊著。
一聽有槍,周圍的這群小弟,明顯有人害怕,腳步下意識地開始往后退。
蕭飛面色不變,慢條斯理地繼續喝茶。
“陳老大,現在能談了嗎?”
“你他媽覺得我沒有槍?”
短暫的害怕過后,是惱羞成怒!
陳華富抬手,將桌子上的茶壺茶杯一股腦全掃到地上。
能混到現在,槍他自然是玩過的,只是他怎么都想不到,面前的年輕人,竟然會這么狠!
大白天的就敢開槍!
“自保而已,別那么激動。”
蕭飛呵呵的笑著,露出四顆大白牙。
“陳老大,我和你不同路,這次只能說是一次意外的碰面,所以你也沒必要跟我上綱上線的。”
“你的貨一塊不少,我還給你,而且我也能保證,以后我的人絕不會再碰你的貨。”
“不過小弟最近手緊,跟你借3萬塊錢應個急,陳老大是前輩,不會不愿意交我這個朋友吧?”
說罷,蕭飛臉上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亡命之徒的搏命氣勢!
這種氣勢是蕭飛在黑道江湖里,拼殺幾十幾年練就的。
陳華富和蕭飛對視,
僅僅不到兩秒,他便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一頭嗜血暴熊盯上,只要他敢動一下,立馬就會被撕成碎片!
咕咚~
陳華富吞了下口水。
摸不清楚蕭飛的底,頭上又被槍口瞄著,陳華富知道自己這邊根本沒有機會。
不過他這么多手下都在,若是就這么認慫,他以后也就不用混了。
“你以為一桿破槍就能嚇唬我?”
“不能。”
“不過陳老大你是瓷器,我是瓦罐,你沒必要為了3萬塊錢,跟我魚死網破,不是嗎。”
蕭飛嘴角掛笑,好似勝券在握一般。
陳華富盯著蕭飛,良久后:
“二喜,拿錢。”
陳華富妥協了。
陳華富妥協了。
“富哥!”
彪子見陳華富竟然真的要給對方錢,不甘的喊了一聲。
“閉嘴!”
二喜拎起事先準備好的帆布包,從里面掏出6大捆,用毛線扎好的鈔票放在茶桌上。
現在使用的還是第三套華夏幣,最大的面值是10元,引起票面團,也被叫為大團結。
蕭飛拿起一沓,扯下毛線,抽出一大把鈔票,放在鼻子下,使勁嗅了一口鈔票獨有的油墨臭味,隨后塞進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收錢。”
蕭飛抬手對身后的陳沖勾了勾手指。
此刻的陳沖整個人都已經麻了!
靈魂仿佛出竅一般,渾身的血液逆流。
明明是夏天,可他卻感覺自己仿佛要被凍僵一般。
艱難地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暴露害怕的一面,陳沖走到茶桌前,將上面的鈔票收進自己準備的包里。
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蕭飛站起身。
“謝謝陳老大。”
見蕭飛要走,陳華富咬著牙問道:“我的貨呢?”
“1個小時前,已經送到你家了,嫂夫人親自接收的。”
說罷,蕭飛轉身便走。
陳沖拎著布口袋,緊緊地跟在消費身后,生怕自己走慢一步,就會被人攔住。
陳華富臉色陰沉的可怕,這個年輕人這么做,擺明了又是在威脅他!
一雙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如果要是早幾年他剛混的時候,說不定他會不顧一切,也要跟這兩個年輕人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