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的陳沖和大偉,按照蕭飛的安排各自分開準備。
下午2點鐘。
陳沖來到華富舞廳門外,口袋里的手攥著個黃皮信封,心里直打鼓。
信是蕭飛讓他送的,內容也很簡單。
‘借錢3萬,丟貨自還,4點華富門口,不見不散。’
字是陳沖寫的,他實在是想不出,當陳華富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會是一個什么樣的表情。
偷了人家的貨,現在還叫人家花錢買回去。
陳沖甚至懷疑蕭飛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不過想歸想,該做的事情,他一點也沒有含糊。
壓低頭上的帽檐,陳沖揣著信,走進了舞廳。
“還沒營業呢,要玩晚上再來。”
舞池一側,柜臺后面的酒保瞥了一眼進門的陳沖,語氣生硬。
陳沖充耳不聞,只悶頭走到吧臺。
將手中的信封拍在酒保面前:“給你們陳老大的。”
說罷,陳沖掉頭就走。
那酒保滿臉的疑惑,急忙向已經離開的陳沖喊話:“你等下。”
陳沖根本不停,速度更快,眨眼間就出了舞廳。
酒保追到舞廳門口,陳沖的身影早已經消失不見。
舞廳后院的平房內。
陳華富扯開信封,看著信上的內容,面色陰沉得幾乎快要滴出水來。
“好大的膽子!”
陳華富一把將信紙拍在茶幾上,震得上面杯子嘩啦作響。
幾名親信小弟上前,看見信上的內容,一個個也是被氣得不輕。
“富哥,這他媽的誰啊?活膩味了吧?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這里面不會有詐吧?”
“會不會是王瘸子那伙人?”
“我現在就召集兄弟,把舞廳門口給圍了,只要他們敢露面,不管是誰,來一個我干一個!”
“富哥,干吧!”
幾個小弟各個義憤填膺,恨不得馬上就把這寫信的人給大卸八塊。
陳華富一雙拳頭捏得咔咔響,眼睛里卻透著一股子精明勁。
他可不是那種只會提刀砍人的莽夫,否則也混不出現在這樣的成就。
“彪子,你召集人馬,在舞廳對面的幾個路口埋伏好,看我信號行事。”
被叫彪子的那名骨干,臉上立馬露出喜色:
“富哥你就放心吧,只要他們敢來,我保證一個都跑不了!”
“二喜,準備3萬塊錢。”
“是,富哥。”
陳華富站起身,走到后面案臺前,輕手撫摸著上面的一把武士刀。
“偷我的貨,還敢讓我拿錢贖,我倒是想看看,是我提不動刀了,還是那些人都飄了!”
······
時間很快來到4點。
華富舞廳門前,陳華富大馬金刀地背門而坐,身后十幾名親信小弟站成一排。
面前擺著小桌、竹椅,剛泡好的熱茶冒著香氣。
“富哥,時間到了。”陳華富身后,一直充當軍師的二喜,看完手表后,小聲提醒道。
“再等等。”
街道對面,在各個路口都部署了人馬的彪子,帶著幾個小弟,躲在一根電線桿后面,同樣焦急地看著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