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偷摸拿到市場上賣,就被陳華富的人給盯上了。
因為這件事,蕭飛自己挨了三刀,大偉還被砍掉了兩根手指!
“這批貨,有點扎手啊”
蕭飛心里頭清楚,以他們現在的實力,完全無法與陳國富抗衡。
更何況如今的他,也不想重走老路。
這批貨賣肯定是不能賣了。
轉給別人,一旦被陳國富發現,仍然會牽扯到自己這邊。
要么往南運,不過這些畢竟是走私貨,沒手續,也極容易讓人給黑了。
要么
蕭飛雙目閃過一抹精光!
“大偉,沖子,你們兩個把表拿回去,然后”蕭飛在兩人耳邊,小聲交代著。
聽著蕭飛的話,陳沖眼睛瞪得老大,心里泛起驚濤駭浪。
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飛哥,你沒開玩笑吧?我們好不容易弄到手的貨,你要還給他?”
“那可是陳國富啊,就算咱們把貨還給他,他也不會輕易放過咱們的!”
“咱們悄悄把貨賣了,悶聲發大財不好嗎?”
讓陳沖偷陳國富的東西,他有這個膽子。
可要是讓他直接面對陳國富那樣的大哥,他還真不敢。
陳沖的話里帶著質疑的口吻,這讓蕭飛不太滿意,面色一沉道:
“天無二日、國無二主。”
“沖子,咱們是兄弟,這次我就給你解釋一下。不過你們既然管我叫大哥,我希望你們永遠不要質疑我的決定。”
“沖子,咱們是兄弟,這次我就給你解釋一下。不過你們既然管我叫大哥,我希望你們永遠不要質疑我的決定。”
“要是做不到,那咱們以后就各玩各的。”
蕭飛拿陳沖和大偉當左膀右臂看,團隊要發展,以后手下的人也只會越來越多,該有的規矩,就必須得提前定下。
否則,以后下面的人有樣學樣,那他還怎么帶隊伍?
見蕭飛生氣,大偉憨笑的臉上,也變得嚴肅起來,急忙開口為陳沖辯解:“飛哥,沖子不是那個意思,他就是有點想不通。”
蕭飛擺手。
大偉悻悻地閉上嘴巴。
目光掃過二人,蕭飛繼續道:
“這批貨是特定的款式,只要咱們敢賣,不出兩天,就會被陳華富的人抓到。”
“往別的城市運是一個辦法,可是風險太大。”
“這批貨都是黑貨,見不得光,遇到公安會被抓,遇到道上的也容易被黑。”
“與其這樣,倒不如還給他。”
聽完蕭飛的解釋,陳沖和大偉這才恍然大悟。
原以為這次要發筆大財,沒想到卻是偷了燙手的火炭回來。
“飛哥,既然這么危險,那咱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這批貨給埋了,到時候誰也不知道是咱們偷的,你也不用去冒這個險。”
陳沖的腦子靈,很快就想到了一個風險最小的辦法。
蕭飛卻是搖搖頭。
“不,這么好的貨,埋了可惜。”
“沖子、大偉,我想通了,以前咱們瞎混,實在上不得臺面,我準備干點大事。”
“至于這本錢么,我打算讓陳華富出。”
陳沖聽著蕭飛的話,只感覺竟像是一些夢話。
那可是陳華富啊,從他身上刮錢,那和找死有什么區別?
大偉只是一味的傻笑,懶得動腦。
“大偉,我剛才跟你說的,你都記住了嗎?”
“嗯,都記住了。”大偉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那咱們分頭行動。”
陳沖欲又止,有了蕭飛前面的警告,他雖然心里仍很擔心,卻是把所有的話又咽回了肚子。
“飛哥,那我們走了。”
“飛哥再見。”
大偉恢復憨笑的模樣,沖著蕭飛揮了揮手,隨后便跟陳沖快步朝村外走去。
路上。
陳沖回想著剛才的一幕,不由得說道:
“大偉,你有沒有感覺,飛哥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哪不一樣?”
“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他比以前更厲害了,你不知道,剛才他一個眼神,嚇得我腿都軟了,話都不敢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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