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沒問題。”
傅厭肆語畢,指骨分明的手指握著筷子,加起一塊嫩白的魚肉,放在姜輕嘴邊。
“來,姐姐,張嘴,啊!”
魚肉越來越近。
魚香撲鼻。
姜輕卻沒有一點胃口想吃,她現在只想張口狠狠的咬眼前這個惡劣的男人一口!
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的!
葉遠坤壓根不知道情況,只當姜輕不愿意原諒傅厭肆,便笑吟吟地附和:“輕輕丫頭,你就吃一口吧。”
姜輕沒辦法,只好張開嘴,咬住了魚肉。
她鼓著腮幫子,一邊狠狠地的咬魚肉,一邊惡狠狠地瞪著傅厭肆,含糊不清地說道:“謝謝弟弟了。”
“不客氣。”
傅厭肆勾唇。
姜輕咯吱咯吱地咀嚼,腦子里全是傅厭肆的臉,仿佛咬的不是魚肉,而是傅厭肆似的。
突然。
一只冰涼的手指,按在了她的唇角。
姜輕咀嚼的動作一頓,呆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傅厭肆居然按住了她的唇角。
他的手指明明是冰涼的,但按在她的唇畔,卻變成了如火的熾熱,順著皮膚接觸的部位,一點點蔓延至她全身。
噗通噗通。
姜輕的心臟在胸腔中一陣亂跳后,她才恍然清醒,猛地后仰,想要避開傅厭肆的手指。
“有殘渣。”
傅厭肆手指強勢地跟隨著姜輕的動作,并稍稍用了些許力度,抹了抹她的唇角。
他用力雖然不大,可姜輕的皮膚瓷白,就這么輕輕一下,就似是被點了一抹胭脂般,緋紅明艷。
沒人看到的地方。
傅厭肆的眸光暗了暗。
他豁然松開禁錮著姜輕雙手的左手。
倏然得到自由,姜輕猛地起身,連椅子都被她劇烈的動作,拉扯的吱吖一聲。
葉遠坤正在吃飯,被姜輕嚇了一跳,一抬頭就看到姜輕手足無措地的站在那。
他急忙放下筷子,擔心地看著姜輕:“輕輕丫頭,你怎么了,怎么臉這么紅?”
想起,剛才姜輕吃的是魚肉,葉遠坤立刻呵斥傅厭肆:“臭小子,你剛才給你姐姐吃的魚肉是不是有魚刺?”
“葉爺爺,您別激動,我只是——”
姜輕慌亂想要解釋,可話剛說了一半,就被傅厭肆截胡:“爺爺,可能是我剛才沒挑干凈魚刺,我這就帶姐姐回醫院檢查,您先自己吃著。”
葉遠坤見傅厭肆神情認真且臉上的擔憂不是假的,他生怕姜輕這臉紅脖子粗的樣子真是被魚刺卡到了喉嚨,急忙就招呼傅厭肆帶姜輕去醫院。
“對對對,你趕緊帶輕輕丫頭去檢查,被魚刺卡到了可不是小事。”
見葉遠坤著急,姜輕張嘴想解釋自己根本沒有被魚刺卡到喉嚨。
手就被傅厭肆一把拉住。
傅厭肆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硬是帶著她走出了包廂。
“傅厭肆!”
姜輕怒了:“你爺爺在擔心,你為什么不要我解釋一下?”
她的話,剛說完。
高大的身影驟然將她全身籠罩。
下一瞬。
“唔!”
熾熱的吻,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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