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熱的吻,撲面而來。
傅厭肆靠在椅背上,一條手臂隨意又似是無意地搭在姜輕坐的椅子靠背上。
一股無的緊張感瞬間將姜輕包裹,她立刻繃緊了后背。
“臭小子,你怎么坐輕輕丫頭旁邊去了?”
葉遠坤沉著一張臉,訓斥起傅厭肆來:“胳膊,胳膊趕緊給我放下來,一個大男人,怎么能隨便把自己胳膊搭在小姑娘的椅子上呢,活像個地痞流氓一樣,快點跟你姐姐道歉。”
“老頭子,你今天廢話真多。”
傅厭肆輕笑,手臂卻依放了下來。
但下一瞬,他突然毫無征兆的側身,將自己和姜輕之間的距離拉的極近:“對不起啊。”
傅厭肆醇厚的嗓音伴隨著熾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姜輕臉頰。
燒的她臉龐滾燙。
姜輕還沒適應,傅厭肆一張俊美得臉忽然拉近帶來的視覺上的沖擊,就被他這一句說的纏綿悱惻的對不起三個字給震的原地。
尤其是,他又似是故意加重嗓音的喊了她一句:“姐姐~”
轟隆——
姜輕只覺得自己從脖子到耳尖瞬間都燒了起來。
明明傅厭肆喊的是姐姐。
可語氣分明是像在喊她老婆。
他他他他,肯定是故意的。
正在姜輕心亂如麻的時候。
葉遠坤倒是高興的拍起手來:“你這臭小子,剛才惱著我給你找了個干姐姐,這怎么一口一個姐姐喊的這么親切?”
“惱?”
傅厭肆反問:“爺爺,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有這么個干姐姐,我很高興啊。”
葉遠坤擰著眉心,總覺得自家孫子說這話,有點高興又像有點不高興。
哎。
隨他去吧。
估計是太高興了!
他們葉家雖然在京都是數一數二的家族,但子息單薄。
尤其是傅厭肆的爸爸,他的兒子,更是被查出了后天性的無精癥。
醫生直,這輩子他那兒子,除了傅厭肆這一個后代之外,就別想再有孩子了。
說來,這也是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太花心的緣故。
年輕的時候,流連花叢,苛待發妻,才會人到中年,只有阿肆這一個孩子。
葉遠坤看到自己那一向驕傲任性的大孫子,居然在給姜輕夾菜,還喂她吃飯。
欣慰的同時,心里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個想法。
阿肆這孩子從小就是一個人,也沒個兄弟姐妹的。
這會突然多出了一個姐姐來,他一定是開心的吧。
殊不知。
姜輕放在桌下的雙手,正在被傅厭肆牢牢地握住。
傅厭肆夾了一塊魚,慢條斯理地用筷子將魚刺挑了出來,然后把鮮嫩的魚肉放在姜輕的碗里。
姜輕的手被他握住,根本無法動筷。
可偏偏傅厭肆還壞心思地問她:“姐姐,我給你夾的魚肉,你怎么不吃?”
葉遠坤看到這一幕,是又驚訝又欣慰,見姜輕遲遲沒有動筷子,以為是之前傅厭肆質問自己為什么收她當自己干孫女,惹了姜輕不高興。
他忍不住開口替傅厭肆說話:“輕輕丫頭,這個臭小子難得照顧人,剛才他說話不好聽,也是太驚訝突然多出了你這么干姐姐,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吃了他夾的魚肉吧。”
姜輕生怕葉遠坤發現端倪,急忙在桌下扭動手腕。
可傅厭肆那只手,力氣大的過分,就像是一只鐵手焊在她手腕上似的,任她怎么翻弄都掙拖不開。
姜輕氣呼呼地瞪了一眼傅厭肆。
發現他一雙漆黑色的眸子,正含著笑,鎖著她:“姐姐不愿意動筷子,難道是想要弟弟喂你?”
“行,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