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姜輕不想暴露他和她已經結婚的事情。
看吧,她壓根就沒想過要公開他們的關系!
姜輕見傅厭肆只是淡淡的掃了自己一眼后,就轉頭和蔡悅有說有笑起來。
她當即白了一張臉。
傅厭肆,竟然真的對蔡悅有興趣。
可他明明不是對她
姜輕忽然有些厭煩這樣的自己。
明明,她知道傅厭肆可能對她有意思,且他們結婚領證一事是傅厭肆一力促成的之后,就想和他撇清關系。
她畢竟和傅深有過一段糾纏,她是真不想再和與傅深有關的人扯上關系。
可為什么?
眼睜睜的看到傅厭肆轉移了目標,她為什么一點也不開心,反而有些煩躁,有些不滿?
葉遠坤看到姜輕臉色有些難看,關切詢問起來:“輕輕丫頭,我看你臉色不對,肚子還疼嗎?要不要先隨便吃點東西,趕緊回去休息?”
“沒事,葉爺爺,我就是有點擔心我爺爺,勞您擔心了。”
葉遠坤嘆息:“別擔心,剛才你爺爺的主治醫生給我發了消息,說你爺爺已經沒事了,現在正昏睡著,等咱們吃了飯,葉爺爺就陪著你回去看你爺爺,好不好?”
姜輕聽到葉遠坤如此關心自己,忍不住鼻子一酸:“葉爺爺,謝謝您。”
“你現在可是我孫女了,對爺爺還說什么謝謝啊?”
姜輕還沒說話,傅厭肆慵懶地聲音忽然插了過來:“孫女?老頭,你什么時候有孫女了,你不是只有我這個孫子嗎?”
“哼!”
葉遠坤沒搭理傅厭肆,他給姜輕舀了一勺雞湯,心疼的說道:“來,輕輕丫頭,瞧你這小臉白的,趕緊喝點茯苓雞湯暖暖胃。”
姜輕接過雞湯道了聲謝,但卻遲遲沒有送到嘴邊。
“怎么了,是雞湯太燙了?”
葉遠坤疑惑開口。
姜輕剛要解釋。
傅厭肆懶洋洋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茯苓雞湯里面有香菜,她不喜歡吃香菜。”
此一出,滿屋都安靜了下來。
姜輕沒想到傅厭肆連自己不喜歡吃香菜這件事都知道。
而蔡悅則面露震驚和狐疑。
葉遠坤則愣了,疑惑無比:“你小子是怎么知道輕輕丫頭不喜歡吃香菜的?”
傅厭肆起身,把姜輕碗里的茯苓雞湯倒掉,換了另一碗湯,頂著姜輕錯愕的視線將碗推到她面前后,才反問了自家爺爺一聲:“喲,老爺子終于又舍得理我了?”
葉遠坤啞然:“你這個臭小子,現在知道不被人搭理,是一種什么感覺了吧?”
傅厭肆沒有直接回答葉遠坤的話,而是目光幽幽地落在姜輕的身上,一瞬而過后,才不緊不慢地回答:“還真是,感受頗深。”
姜輕耳尖微微一顫兒,她怎么感覺,傅厭肆是在說她不搭理他那件事,并且對此感觸頗深呢?
葉遠坤故意哼了一口氣:“感受頗深那是你活該。”
他抱怨完,特意扭身向姜輕解釋起來:“輕輕丫頭,爺爺我呢本來在京都很瀟灑的,這小子偏偏要我來江城,說要給我看媳婦。”
“我信了,就來了,結果他一落地就我這一把老骨頭丟醫院,我怎么喊他都不搭理我這個可憐的老人家啊。”
“這好不容易在飯點逮到他了,想問問他媳婦的事兒,結果這小子死活不說!”
葉遠坤說的是聲淚俱下,抑揚頓挫。
渾然沒有注意到,姜輕耳尖悄悄地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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