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吃香菜
蔡悅煩躁地甩開姜輕的手:“我好不容易走出被渣男渣的困境,想重新開始一段新感情,人家都主動找我聊天了,明顯是對我有意思,只要我去和人好好接觸幾天,沒準我們真能成!這么好的事,你為什么要一再阻攔,你是不是就見不得我好!”
蔡悅一連串說了一堆,最后,她冷冷丟下一句:“反正我是要去的,也不想聽你再說些什么,你要是還當我蔡悅是你的朋友,你就跟我去吃飯,什么也別說了。”
“我——”
“你要是還說,我蔡悅就當沒你這個朋友!”
說完,蔡悅轉身就走。
姜輕沒辦法只好跟上。
一路跟到了包廂,她發現蔡悅已經坐在了傅厭肆身邊。
只有葉遠坤身邊還有空位。
葉遠坤一見姜輕,趕緊樂呵呵的招呼她:“輕輕丫頭,來,快來爺爺這。專門給你留的位置。”
姜輕應了一聲。
坐在葉遠坤旁邊。
余光忍不住的看向蔡悅和傅厭肆。
蔡悅追人的功夫,她是見識過的。
當時她追詹鵬的時候,已經讓她大開眼界了。
而現在。
蔡悅正拖著下巴,一副星星眼,視線膠水似的黏在傅厭肆身上:“帥哥,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傅厭肆沒有吭聲。
“帥哥,你告訴嘛,你可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我不能不知道你的名字啊。”
傅厭肆還是不說話,目光卻幽幽地轉向姜輕。
姜輕猛地轉頭,避開他的視線。
蔡悅粘人的功夫,一向可以的。
傅厭肆估計很快,就會告訴她,自己的名字。
傅厭肆見姜輕和自己同坐一桌,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臉色也唰的一下沉了起來。
他好好的出個差,明明出差之前,她和他還算感情穩固,雖然她因為兩人是‘協議婚姻’的緣故,對他有些疏離,但很多時候,她還是關心自己的。
可就出了差,她從他家里搬了出去,電話關機,不理會他。
好不容易答應接他的機,關鍵時刻,還玩消失?
而他呢,一下飛機就把爺爺送到醫院,自己馬不停蹄地就去打聽她的下落。
好不容易打聽到,她可能在爺爺的醫院,他也顧不上之前撒的謊被揭穿,只想見到她,然后向她解釋。
結果,她壓根無視他。
甚至
傅厭肆有些煩躁地往一邊挪了挪,遠離蔡悅。
她明知道,他們已經領證是夫妻了,卻還任由她的朋友騷擾他?
呵。
在她心里,他果然還是比不上傅深。
如果此刻在這里的人是傅深,想必她一定不愿意傅深被她的朋友糾纏。
傅厭肆越想越心煩,索性故意和蔡悅說起話來。
但他始終沒有告訴蔡悅自己的名字。
他知道,姜輕不想暴露他和她已經結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