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時候勸你和我表哥和好了?
電話和信息,是傅深,姜母,還有傅厭肆的。
還不等她查看信息內容。
傅厭肆像是能憑空發覺她手機已經開機似的,直接就是一個電話過來。
姜輕手指停在屏幕綠色的按鈕上好一會兒。
半晌兒。
她移開了手指。
任由手機震動,鈴聲不斷,久久之后,屏幕熄滅。
自從發現是傅厭肆買了她的畫和作品后。
她的腦子就很亂。
再加上,又知道傅厭肆是故意弄傷自己的,她不僅腦子亂,心里也是一團亂麻。
都是成年人,傅厭肆為什么這么做的原因。
她又怎么會不知道?
傅厭肆之所以答應她的‘求婚’。
壓根不是因為所謂的爺爺病重。
而是,他對她,或許早就蓄謀已久!
一想到這一點,姜輕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她到現在才意識到,自己中藥那天,傅厭肆當著傅深的面,說他心上人的男友出軌,并和心上人領證的話,并非是胡謅的。
它們,全都是真話!
只是,她怎么也沒想到,她居然是里面的主角?
這么多事趕在一起,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傅厭肆了。
嘟嘟嘟~
手機鈴聲熄滅。
下一秒,又響起。
姜輕還是沒有接。
任由它再度熄滅,開啟新一輪的振動。
大洋彼岸。
實驗室內。
傅厭肆周身凝繞著一股低氣壓,他的面前站著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員,正在低聲向他匯報工作進程。
“傅總,葉總一向不看好您研究bci這個項目,在您回國的這段時間,他把我們招募的那些需要bci的志愿者們,威逼利誘全部趕走了。”
“所以。”
白大褂偷偷地看了一眼自家老板。
只見,傅厭肆長腿交疊坐在老板椅上,一邊聽屬下匯報工作,一邊拿著手機撥打著同一個聯系人。
無人接聽的提示音,在寂靜的掉落一根針都能聽到的實驗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傅厭肆掐滅手機,一張俊美絕塵的臉上滿是陰霾。
白大褂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說話的聲音,更加低了。
“所以,作為連接生物大腦與外部設備“神經橋”的bci項目,我們目前還差大量的實驗以及臨床數據,只怕這個項目上市又要延期了。”
說完最后一句,白大褂唰的一下閉上眼。
心中忐忑的要命。
從半小時之前,他家老板就一個勁兒的盯著手機,一直在撥電話,可惜對面一直無人接聽。
他不知道對面那人是誰,會讓老板一次又一次,鍥而不舍的打電話。
他只知道,隨著電話一次一次的拒接。
他老板的臉也一次比一次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