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姜輕的話,如一道驚雷,狠狠劈在傅深頭頂,他頑固地按住姜輕的肩膀:“就是你!那個人一定是你!”
作為一個男人,且在沒有喝酒,沒有中藥的情況下。
哪怕房間昏暗,哪怕那道聲音和姜輕很像
他也不會將人直接當做姜輕。
但他只能勸自己,把那人當做姜輕。
因為,姜輕拉黑了他,家里的監控又壞了。
他找不到她,他不敢想,如果那個女人不是姜輕,那中了藥的姜輕,會在什么地方。
又會在做什么?
所以,他只能自欺欺人。
不過沒關系。
哪怕之前在酒店中的那個人不是姜輕。
只要現在,是她,就行了。
傅深的眼神越來越幽深,里面熾熱到近乎丑陋的欲望,讓姜輕忍不住全身顫抖。
“輕輕,我們重新,重新開始,好不好?”
傅深一步步逼近,如同一直要占據領地的發狂雄獅。
姜輕后退,瘋狂搖頭:“我不會和你重新開始的,你給我滾!”
“別說氣話,輕輕,我知道你有多愛我,我——”
“我結婚了。”
姜輕冷冷打斷傅深。
傅深一愣,滿目震驚:“輕輕,這個玩笑可不好玩。”
“我沒開玩笑!”
姜輕飛快跑到桌邊拿起手機:“我現在就給我老公打電話!”
她也顧不上,傅深知道她和傅厭肆領證會有怎樣的反應了,現在她只想讓傅深從她眼前滾蛋消失!
姜輕找出傅厭肆的電話,這是昨晚在車上,傅厭肆執意要將他們兩人的聯系人備注成老公老婆,說是方便以后應付老爺子。
那時,她看傅厭肆身上有傷,就隨他去了。
心想著,晚點她再改回來。
后來,她就忘了。
沒想到,這會反倒是能幫上忙了。
她屏幕對著傅深,作勢就要按下去。
傅深看到姜輕手機上碩大的老公兩字,愣怔了好一會,忽然大笑起來:“輕輕,你才和我分手不到兩天,你哪來的什么老公?”
傅深以為姜輕是故意氣他,壓根不信姜輕會有什么老公。
“好了,輕輕,因為訂婚那天我和葉緲那些事,你都鬧了兩天了,也該適可而止了。”
傅深朝姜輕走去:“我向你保證,以后我和葉緲不會有任何關系,你我的婚約更不會因此受到任何影響,你還是我傅深的未婚妻,以后就是我的妻子。我們和好,好不好?”
“我再說一遍,不好!”
姜輕懶得再和傅深糾纏兒,手指猛地用力,就要按下手機通話鍵。
“姜輕,一點破事,你鬧了兩天,還不夠嗎?”
傅深見姜輕一直還拿著破手機,甚至還要去撥打那個壓根不存在的老公的電話。
這分明是要跟他杠到底的架勢。
心里不免有些煩躁起來,說起話來,也不管不顧起來:“你憑什么指責我和葉緲不清不楚?如果不是你這五年來,一直不讓我碰,我又怎么會和葉緲不干不凈的?”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