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你聽我解釋
姜輕氣的兩眼發黑:“所以,你訂婚當天,在眾目睽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和葉緲尋求刺激,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讓你碰,你才做出這樣的事來的?”
她沒想到自己愛了那么多年的男人,竟然能說出這樣不講理的話來!
“難道不是嗎?”
傅深的情緒也起來了,對姜輕的不滿,驟然爆發:“我是個男人,你讓我尊重你,不讓我碰你,我答應你了,可我們談了整整五年,不是五天,不是五個月,你不覺得是你太極端了嗎?”
傅深振振有詞:“況且,我和葉緲只是舉止上面有幾分親昵,我們并沒有實際上發生關系,我也不算背叛你,更不算出軌!我都向你低三下四的道歉了,你為什么還要揪著不放?”
傅深喋喋不休,壓根沒有注意到姜輕隨著他越說越多,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最終變得毫無血色。
“原來”
姜輕嗤笑一聲,雙目無神的望向傅深:“你覺得只要沒和葉緲做到最后一步,就不算出軌,就不算對不起我?”
“我!”
傅深習慣性要反駁,卻猛地注意到姜輕心如死灰的神情,他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的他難以呼吸。
“輕輕,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姜輕沒有理會傅深,而是走到柜子邊,在里面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了一疊證明。
將資料扔到傅深身上,姜輕冷聲:“傅深,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么不想和你發生關系嗎?”
傅深下意識接住資料,翻開起來。
隨即,他的臉色變得格外難看。
資料最上面的一頁,是姜輕因為童年陰影,患上了一種名為sexual
aversion
dirder,簡稱sad的心理情感障礙疾病。
后面的幾頁,是她這些年接受心理治療的記錄。
“輕輕,原來你不愿意和我發生關系是因為你病了。”
傅深捏著診斷證明,懊責不已:“你為什么不跟我說?還有這上面說你有童年陰影,你童年發生了什么?”
傅深問這些,原本是想關心姜輕。
可姜輕卻如遭雷擊,猛地看向傅深,嘴唇忍不住劇烈顫抖。
原來,傅深早就忘了,她童年經歷了什么。
這些年,她很少在傅深面前提及他們童年結識的那些經歷。
因為傅深不太想提及當年的往事。
她再次遇見傅深時,他已經失明落魄,每當她提及他曾在人販子手下救了她,并在她成年前的這些年,從不間斷的為她打錢的往事。
傅深都會表現出一種很煩躁的樣子。
她曾經還為此自責。
覺得,自己在傅深雙目失明最落魄的時候,還逼迫他去回憶他小時候最肆意的美好時光,實在太過殘忍了。
之后,她就不再在傅深面前提及往事。
可她沒想到,自己如今當著他的面拿出自己的病因診斷書,主動揭開童年最殘酷的傷疤。
本以為,他會明白,她拒絕與他發生關系,并非本意,而是因為生病了。
可她怎么也沒想到,傅深竟然忘了!
他居然一臉迷茫的問她童年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呵呵。
姜輕眼眶發熱,從傅深手里奪過那幾張很薄又很厚的診斷證明。
幾下撕成了碎片。
她心如死灰的盯著傅深,聲音沙啞到極致:“傅深,你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