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屋
“負責?”
姜輕倒吸一口氣,震驚于傅厭肆一口一個傅太太的稱呼自己,又驚訝傅厭肆竟然要她負責。
這要怎么個負責法?
“我的手,現在很疼,這陣子,吃飯,睡覺,包括洗澡,都需要人幫忙,這些事你自然要負責?”
傅厭肆一臉的理所應當。
姜輕愕然。
吃飯,睡覺要人幫忙就算了。
洗澡也需要人幫忙?
傅厭肆追問:“怎么,傅太太還是不愿意負責嗎?”
姜輕為難的目光落在傅厭肆受傷的胳膊上停留了幾秒,不死心道:“你家不是有張媽在嗎?這些事張媽也可以幫忙的。”
“呵。”
傅厭肆鼻腔中忽然發出一聲冷笑,他抬腳慢慢朝姜輕逼近,語氣中既有對她的不滿,又帶著明晃晃的蠱惑:“傅太太,你確定要張媽喂我吃飯,幫我洗澡?”
姜輕一步一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涼的墻面,男人還不依不饒地靠近,危險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姜輕這才慌亂起來,伸出細白的雙手撐在傅厭肆胸前,語氣滿是語無倫次:“行,行,我可以負責,但你能別一口一個傅太太的喊我嘛,我實在有點”
姜輕耳尖泛紅,他明知道,他們的這場婚姻,只是雙方約定好的一場交易。
他一口一個傅太太,總是喊的意味深長,這讓她有一種,她真的和他是夫妻的錯覺。
“不喊傅太太,那喊什么?”
傅厭肆低下頭,目光黏在她一直按在他胸膛都忘記收回的手上,心情大好:“難道你想要我跟你一樣,私下也喊你老婆?”
姜輕方才還微微泛紅的耳尖,唰的一下,變得通紅。
她想起,白天時,自己大不慚的話。
她說要私下,喊他老公的。
“不,不是的,我的意思是——”
姜輕慌亂的解釋被傅厭肆快速打斷:“好,如你所愿。”
“啊?”
姜輕都麻了。
什么就如她所愿了。
她愿什么了?
“老婆。”
低沉又飽含磁性的嗓音,揉成短暫的兩個音節,輕飄飄又重重地砸了下來。
她倏然睜大雙眸,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的男人。
傅厭肆長著一雙狹長的鳳眸,眼珠卻黑如耀石,看著她時,總顯得格外深情,仿佛她是他單調視野中唯一的色彩。
姜輕突然有些啞然,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因為她的心,砰砰砰跳個不停,幾乎都要涌到了嗓子眼。
就在姜輕慌亂不知該說些什么的時候,傅厭肆出聲了。
“我爺爺知道我領證后,身體有所好轉,他催我帶你回家,所以,在見我爺爺之前,我們絕對不能姜小姐,傅先生的稱呼彼此。”
姜輕小聲回答:“原來是這樣。”
“是。”
傅厭肆深知不能將人逼的太狠,于是便強行壓下澎湃的情緒,表現的甚至有些疏離:“所以不管是之前的傅太太,還是老婆,這都只是練習而已,你,不用介意。”
傅厭肆不管是語氣還是神情,都坦坦蕩蕩,毫無輕佻之意。
這倒讓姜輕尷尬的暗罵自己想的實在太多了。
先不說,傅厭肆和她領證本就是為了爺爺。
就單說,人家還有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