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準備負責了?
這幾年,她和傅深之間,可以說是各種形式上的平淡如水。
雖說她曾在傅深失明時,對他細心照顧。
那段時間,傅深也曾很依賴她。
可傅深重獲光明之后,就恢復了以前高高在上貴公子的性情。
為此,她沒少偷偷傷心。
直到傅深經常在節日,或者是意想不到的日子里給她驚喜。
那時的她,只當傅深是忙于重新掌握傅家,只能用禮物來彌補她。
她經常做設計,需要靈感,傅深那些純手工制作,帶著濃濃非遺特色的手工作品,曾經在她靈感缺乏的夜晚,給了她無數次靈感迸發,幫她一次又一次的簽下設計合同。
可現在,她卻聽到了事情的真相。
原來那些她以為是傅深對她表達愛意的禮物,竟然全部出自別人之手。
還真是,可笑之極啊。
“怎么了?”
見姜輕面露譏笑,傅厭肆知道她是在因傅深生氣,他并沒有說破,而是輕嘆了一口氣:“原來你要的手稿在另一個盒子里,早知道我就不去拿這個盒子了,不然也不會”
傅厭肆的話說到一半,狀似無意的掃了一眼手臂上的傷。
姜輕立即將傅深的事拋之腦后:“你的傷,是為了給我拿盒子才燙傷的?”
姜輕壓根沒有意識到,如果方才的起火只是簡單的惡作劇,傅厭肆是如何在她的房間內,燙傷的呢?
傅厭肆并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事情都過去了,你還是先看看電腦有沒有損壞吧,如果你急著用手稿,我再上去幫你拿。”
“不急,和傅深訂婚前,我請了一周的假,設計手稿我暫時不急著用,我先帶你去看傷,就是”
姜輕盯著腳邊的電腦犯起了難:“既然那些煙霧是那群人做的惡作劇,我家應該沒什么事,我還得上去一趟,把電腦放回去。”
姜輕剛拎起電腦,就被傅厭肆制止:“他們燒的紙箱雖然沒有引起火災,但你們那層樓也受到了一定的波及,在警察將這件事處理好之前,你還是別回去住了。”
“應該,波及的不嚴重吧?”
姜輕遲疑開口。
傅厭肆揚了揚被燙傷的胳膊:“看看我的手,就知道波及的嚴不嚴重了。”
姜輕沉默了。
還不等她思索這個問題。
‘嘶。’
傅厭肆忽然發出一絲抽氣聲。
姜輕瞬間被他的聲音吸引走了大部分注意力,見他傷口周圍的皮膚越來越紅腫,她急忙拎起電腦,拉著傅厭肆就走:“是不是很疼?我還是趕緊帶你去醫院吧。”
傅厭肆垂眸,看著她白皙嬌嫩的小手握住他的手指,嘴角微微牽起一抹弧度。
他一點反抗的意思也沒有,而是任由她拉著自己前行。
而他們身后。
傅深‘精心制作’送給姜輕的禮物,靜靜的躺在地上。
傅厭肆有些遺憾。
這些東西,都是他親手為她所制。
可,它們經了傅深的手。
那就只能丟了。
姜輕和傅厭肆交談的這幾分鐘,消防通道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她一路暢通無堵地拉著傅厭肆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