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老公
姜輕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咕咚’一聲,顯得格外清晰。
早已混沌的大腦,根本控制不了她的動作。
姜輕也不知哪來的力氣。
扯著傅厭肆的領口。
又是‘撕拉’一聲,紐扣四射。
肌肉緊致的胸膛,就這樣暴露在她的視野中。
姜輕倒吸一口氣,所剩無幾的意識,被灼熱徹底吞噬。
纖長的手臂,本能地往傅厭肆的身上貼。
可她的動作被傅厭肆擋住。
“我不是傅深。”
姜輕唇角溢出一道破碎的‘嗯嗯~’聲。
“我再說一遍,我不是他!”
“嗯嗯~”
她知道
姜輕句句有回應,雖然被擋住身體,但手指還不忘一路在傅厭肆的胸前點火。
‘嘶!’
傅厭肆眸中暗光翻涌,一只手猛地攥住姜輕那不斷作亂點火的手腕,而另一只,則挑起姜輕滾燙的下巴。
他的嗓音沙啞又充滿了危險:“看著我,說,我是誰?”
姜輕睜開充滿情欲的雙眸,模糊的視野中逐漸映出男人俊美的輪廓。
下意識地張嘴回答,可她意識混沌,只不過簡單的三個字,此刻像是裹著晶瑩糖霜的果糖一般。
黏黏膩膩的堵住喉間,讓她難以發出一個音節。
她此刻的反應落在傅厭肆的眼里,那就是,她根本認不清他是誰!
換句話說,如果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是傅深。
她也能這樣柔若無骨的攀在他的身上,扯開他的衣服,甚至
傅厭肆不敢繼續往下想,單單只想到這一點,他渾身上下就被那股名為嫉妒的火焰熾烤著!
冰涼指尖覆上姜輕那雙誘人唇瓣,發泄似地把它們蹂躪的又紅又腫。
察覺到傅厭肆情緒不對,姜輕下意識想遠離,但卻控制不住身體的渴望,反而貼的更近了。
突然,她身體猛地一抖。
姜輕反攥住傅厭肆,急躁的喘息著:“是,是傅,傅深”
他來了!
傅厭肆背對著走廊,她是正對著走廊的,她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傅深正緩步朝她這里走來。
姜輕想起姜母離開前打給傅深的那一通電話。
顯然,傅深是來應約的。
而她的這句話,落在傅厭肆的耳中,就不是那個意思了。
他危險的盯著姜輕,心底滿是悲涼,果然,她還是喜歡傅深。
就連中了藥,想到的人,也是傅深。
傅厭肆自嘲一笑,往后退了幾步,拉開了與姜輕的距離。
或許,是對傅深太過厭惡。
或許,是對傅深太過厭惡。
在看到傅深的一瞬間!
姜輕理智竟然戰勝了藥效!
大腦重新掌握身體的主動權的下一秒,她拽著傅厭肆閃進了隔壁房間,壓根注意到傅厭肆的情緒變化。
大約一分鐘后。
姜輕就聽到了隔壁屋的動作,以及傅深那通逼問姜母她下落的電話。
姜輕靠著門板,或許是覺得安全了,也或許是面前,被她撕毀了上衣的傅厭肆,若隱若現的身體太過致命引誘。
總之,她體內的藥效幾個呼吸之間,便再次席卷全身。
在自己幾乎又要陷入無盡情欲的前一秒。
姜輕用盡全力沖進浴室
姜輕推開門,將傅厭肆給她準備的衣服拿進浴室,拖著軟綿無力的身體,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穿戴整齊。
她出來時。
傅厭肆正長腿交疊,坐在沙發上。
他襯衫的紐扣已經扣好,甚至還多扣了一個,領口處嚴嚴實實,一點春光都難以露出來。
這副樣子,儼然一副防色狼的架勢。
顯然,她就是那條色狼。
“咳咳。”
姜輕面色羞赧,有些不敢抬頭和傅厭肆對視。
殊不知。
她出來的匆忙,濕濕漉漉的發絲還黏在肩頭,那一串串晶瑩剔透的水珠正順著發梢滑落,砸進松垮的白色襯衫里,露出大片曖昧的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