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被開除了
站在空蕩蕩的房間門口,傅深的臉黑成了鍋底灰,他撥通了姜母的電話,忍不住發起火來:“姜輕呢?你不是說她在屋子里嗎?人呢?”
聽筒那頭傳來陣陣急促的呼吸聲。
他等了半天也沒見姜母回話。
傅深捏著額頭,不禁怒道:“說話!”
“你是誰,別過來——啊!”
忽然,電話那頭傳來姜母一陣尖銳的叫喊聲,緊接著就是重物落下的聲音。
隨后,電話就被掐滅了。
嘟嘟嘟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傅深本就黑成一片的臉愈發得陰沉了。
走進房間,看到里面屬于姜輕的物品都被收拾得干干凈凈,沒有一絲一毫屬于她的氣息。
‘咣當!’
傅深煩躁地一腳踹歪了茶幾。
姜母說姜輕真心悔過了,特意在房間里等著他,準備向他獻身。
居然是,胡謅的!
傅深心里百味雜陳,竟有些隱晦的失落!
明明來之前,他都想好了待會要如何嘲諷姜輕。
他會說她以前假清高,不愿意把自己交給他。
現在怎么不繼續清高下去了?
他會說盡惡毒的話,以報她昨晚當眾戳穿他逼她退婚的齷齪心思。
他還會徹底的占有她!
然后,等傅氏成功融資后,他有很大的可能會像丟破抹布一樣,丟了她。
不知道為什么,姜輕越是像舔狗一樣舔著他,他對她就提不起興致。
可現在,他得知姜輕壓根沒像姜夫人說的那樣,準備向他獻身!
這讓他產生了強烈的占有欲!
傅深雙目通紅,奪門而出!
他準備親自找姜輕。
雖然是他設計逼她退婚在先,可她憑什么?
憑什么,那么爽快地就接受了退婚?
姜輕不是最愛他的嗎?
她憑什么不來求他!
傅深如同一只暴怒的獅子,沖了出去。
只是,還沒等他走出走廊,就聽到拐角處有兩個保姆在竊竊私語。
“你說,就算不是親生的閨女,那也是從出生就養在身邊,看著長大的,姜夫人也太狠心了吧,給姜輕小姐下了那么烈的藥,還把她關在房里,打算送到少爺床上。”
保姆a說到此,還特意壓低了聲音,湊到同伴耳邊說:“我聽說啊,姜小姐已經當眾和傅少爺退婚了,姜夫人這么做,就不怕讓姜輕小姐難堪嗎?”
“你懂什么,現在的姜家給咱們少爺提鞋都不配,這好不容易跟咱們傅爺定下了婚約,他們怎么可能任由姜輕小姐單方面和傅家退婚。”
“說來也是那姜小姐不識抬舉,多少豪門千金想嫁進傅家呢,她倒好,居然因為一點小事,當眾鬧著退婚。”
保姆b酸溜溜的說道:“哼,我看啊,那個姜輕巴不得姜夫人給她下藥呢。”
保姆a不解:“為什么?”
“還能為什么?肯定是后悔退婚了唄,想借著中藥的事,給自己找個臺階下,要是能和傅少爺生米煮成熟飯,那她不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繼續嫁給少爺了嗎?”
“沒準這藥根本不是姜夫人下的,而是姜輕自己主動喝的呢?”
“呵,果然啊,不是什么人都能嫁進豪門的,那得沒臉沒皮,自甘下賤的女人才行,不像咱們這種勤勤懇懇用自己雙手掙錢的女人,雖然只能當個保姆,但我們行得端做的正!”
保姆a
還在洋洋灑灑,突然,胳膊被同伴狠狠的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