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眾弟子開始議論,擔心門主他們此行是否安全。
楊絕頂沒有阻止他們,他也感到擔憂,畢竟這一次的對手遠非七岳盟能比。
“不好了!不好了!”
一名女弟子快步跑進新院,神色慌張。
楊絕頂的心咯噔一下,皺眉問道:“怎么了?”
難道魔門上山了?
李清秋之所以帶走絕大多數弟子,一是需要人手救民,二是擔心魔門與他們岔道而行,偷襲清霄門。
楊絕頂也被李清秋叮囑過,若情況不對,可以帶著弟子先逃。
女弟子氣喘吁吁道:“趙真師兄……趙真師兄變成龍了!”
“什么玩意?”
楊絕頂差點氣炸,覺得自己被戲耍了,其他弟子也困惑的看向她。
女弟子急忙說道:“真的變成龍了,苦一前輩、苦二前輩都攔不住他!”
楊絕頂見她不像說假話,當即讓她帶路。
趙真可是李清秋的寶貝徒弟,絕不能在他的看護下出現閃失。
……
砰!
虛鴻撞在城門旁邊的城墻上,嘴里噴出一大口鮮血,長棒脫手,但在下墜的過程里,他還是抓住長棒,落在地上時,他迅速調整姿勢,讓自己半跪著,沒有完全倒地。
十數丈外,江闊天與一眾囚徒被數位魔門高手攔截,無法越過那些刀刃,他們看著虛鴻,眼神充滿驚慌。
十數丈外,江闊天與一眾囚徒被數位魔門高手攔截,無法越過那些刀刃,他們看著虛鴻,眼神充滿驚慌。
這一路上,虛鴻獨自一人擊敗一位位讓他們覺得不可能戰勝的強敵,結果好不容易來到城門前,虛鴻卻是受了重傷。
前方,有一名持刀的男子獨自面對虛鴻。
他身形筆直,頭戴斗笠,腰間纏著一根紅巾,衣袍上披著護甲,整個人散發著可怕的殺氣,他的刀刃還在滴血。
虛鴻的胸膛血肉模糊,視野都變得虛浮,斗笠男子在他眼中出現重影,這讓他的心陷入谷底。
“只能做到如此程度嗎……”
虛鴻咬牙想著,他努力站起來,可握著長棒的雙手都在顫抖。
他看到斗笠男子正向自己走來,他不停地眨眼,想要褪去眼中的血水,讓視野恢復清明。
“魔帝不是要煉丹人材嗎,此子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功力,你殺了他,絕對是浪費!”
江闊天咬牙喊道,若是之前,他會覺得死是更好的結果,可現在有大軍前來支援,他再次選擇相信邪不勝正。
斗笠男子仿佛沒有聽見他的話,一步步走向虛鴻。
咻——
一道破空聲傳來,緊接著,一把劍從天而降,落在斗笠男子面前,將他攔下來。
斗笠男子抬頭看去,只見城墻上站著一道身影,那人穿著藍色衣袍,面容英俊,眉宇間透著冷意,目光俯視著他。
江闊天與一眾囚徒跟著抬眼看去,當他們看清城墻上的身影時,不少人大喜。
“是清霄門的姜照夏,他來了!”
有人驚呼道,語氣振奮。
他們之中有不少人曾去看過數年前的武林大會,對姜照夏印象深刻。
江闊天看到姜照夏,同樣感到驚喜,但緊接著,他又充滿擔憂。
“這小子怎么來了……不會其他人也來了吧?”
江闊天沉著臉,他知道清霄門已經崛起,只是在他眼里,清霄門的人都是兄弟的徒子徒孫,他不希望這些年輕人干涉此浩劫。
他心里既氣憤,又有些欣慰。
林尋風的弟子沒有辱沒他的名聲與氣骨!
虛鴻甩了甩頭,他看到了前方的劍,意識到有人支援,但他不敢掉以輕心。
斗笠男子仰望著姜照夏,道:“清霄門姜照夏?來得正好,免得我還要大老遠前往清霄山宰你們。”
對于清霄門,他們這些魔門高層可謂是如雷貫耳,自從魔門準備復出,多位高手折損在清霄門手中,魔門自然視清霄門為大敵,若非有更重要的任務,他們早就去踏平清霄門。
姜照夏沒有理會他,而是將目光看向遠方,州府的破敗景象令他皺眉。
斗笠男子見姜照夏還敢看其他方向,心里惱怒,正要施展輕功沖上去,又一道破空聲傳來,這一次是從城門方向傳來。
一把長劍穿過城門下的通道,宛若疾雷殺向他。
斗笠男子當即抬刀斬去,欲要將此劍斬斷。
鏘——
伴隨著刀劍相擊的聲音,斗笠男子竟被震得往后滑退,那長劍抵著他的刀,可怕氣勁壓著他,令他無法將劍震退,他面具下的雙目爆睜,眼中滿是驚懼之色。
還未等他停下來,他就瞧見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沖來。
虛鴻只感覺一陣狂風從旁邊的城門通道內襲來,緊接著,他瞧見一道身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沖向斗笠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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