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臨
聽到武定北的話,長明道長確實無法記起他是誰,但對于當下的局勢而,過往云煙已經不重要。
“玄當立于姑州,受姑州百姓尊崇,哪怕為了姑州百姓走向萬劫不復,吾等也無怨無悔。”
長明道長沉聲道,他的左手抬指朝手臂點了三下,旋即,他的右臂恢復氣力,他提著長劍向前走去,準備繼續戰斗。
武定北偏頭看向他,面具下的雙目透著惱怒之色。
“不識好歹,那就讓你去見識一下何為煉獄!”
武定北怒喝一聲,提槍躍起,沖向長明道長。
另一條街道上,來自禪定寺的太行神僧被數十位魔門武者圍攻,街道上已經躺了不少尸體,有魔門武者的尸體,也有禪定寺和尚的尸體,鮮血遍及街道、院墻。
太行神僧鏖戰已有一段時間,袈裟破損,他已經無力扛起青銅大鐘,只能圍著青銅大鐘抵擋四面八方源源不斷的攻勢。
禪定寺的武僧沒有玄當弟子多,越來越多的人陷入以寡敵眾的局面。
但沒有人害怕,全都憤怒的盯著魔門武者,不懼身死。
江闊天與一眾囚徒被繼續押送,他們望著遠處戰斗的身影,他們甚至能看到自己昔日的好友,明明那么近,此刻卻顯得遙不可及。
被廢了武功的他們無力支援,只能絕望的望著那些武林好漢接連赴死。
“別停下,與其擔心他們,不如想想你們接下來要面臨什么。”
騎馬的魔門高手揮鞭說道,語氣充滿殺意,令人不寒而栗。
囚徒們已經顧不得去聽他的威脅,他們麻木的前進,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遠方仍在鏖戰的身影們。
突然。
江闊天隱約聽到遠方傳來喊殺聲,他抬頭看去,傳入耳中的聲音越來越響,他甚至聽到了號角聲音。
這是……
軍隊的聲音?
江闊天精神一振,遠方的喊殺聲帶給他強烈的求生欲望,這是玄當、禪定寺無法帶來的希望。
武林門派豈能跟朝廷大軍相比?
不只是他,其他囚徒也被喚醒斗志,他們意識到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逃出生天的機會。
周圍的魔門武者也被遠方城外的喊殺聲驚到,他們也以為是朝廷大軍前來。
攻占州府和與整個大離王朝對抗,那可不是一碼事。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旁邊的小巷里沖出,赫然是一名年輕武僧,他手持木棒,宛若驚鴻沖來,一棒將馬背上的魔門高手打飛出去,連帶著烈馬跟著翻倒。
“逃!”
年輕武僧低喝一聲,跟著提棒殺向其他看守囚徒隊伍的魔門高手。
他一棒重創一人,展現出絕頂高手的能耐。
囚徒們紛紛驚醒,連忙加快腳步,朝著城門方向跑去,說是跑,實際上是快走,他們身負重傷,很難跑快。
江闊天剛往前走了十步,年輕武僧已經將附近的魔門高手全部打倒。
他回頭看了一眼年輕武僧,他記得此人。
之前白帝府邀請五派時,這位年輕武僧便跟隨禪定寺而來,他記得此人名為虛鴻,跟隨在禪定寺方丈身邊,當時并沒有顯露武功。
他心里感慨一聲,不愧是禪定寺。
白帝府年輕一輩之中可沒有如此厲害之人。
白帝府年輕一輩之中可沒有如此厲害之人。
他回頭繼續前進,而虛鴻手持木棒,開始護送他們。
魔門武者如同厲鬼一般翻過院墻、屋檐殺來,被虛鴻一一擊倒在地,失去戰斗力。
虛鴻沒有展現霸道的內氣外功,全憑身法與棍法,沒有人是他三招之敵。
他的強大表現帶給囚徒們更多信心,越走越快。
穿過一條條街道,虛鴻擊敗的魔門武者已經超過兩百之數,他開始喘氣,畢竟他擊敗的不是尋常人,不會站著讓他打,他每一棒都是全神貫注所為。
距離城門越近,囚徒們的眼神就越激動,這段時間遭遇的折磨讓他們回想起來就感到痛苦,那座被玄當沖開的城門仿佛是水中的稻草,而他們皆是溺水之人。
兩道身影落在前方的街道上,各持一把陌刀,刀刃沉重而鋒利,在陽光下閃爍著懾人光芒。
虛鴻皺眉,能感覺到這兩人不簡單,但他沒有選擇,只能迎難而上。
手中長棒會助他蕩滅人間妖邪!
……
清霄門,新院內,楊絕頂正在教導十數位弟子習武,弟子們的招式一致,明顯訓練已久。
一名弟子忍不住問道:“楊長老,門主他們已經下山半個月,此刻是不是已經到州府?”
李清秋帶走近三百位弟子,只留下楊絕頂與少數新弟子看守山門,這期間,他們花錢請山下農夫上來看護各處農產。
“算算時間,是快到了。”
楊絕頂回答道,對于李清秋將自己留在門派內,他并無怨,畢竟他最為年長,最適合穩定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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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霄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