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囚徒驚呼道,哪怕聲音沙啞,他的激動之情也從語氣中透露出來。
禪定寺也來了!
這下子,囚徒們相信這一次是姑州武林聯手前來,那可比天刀門單獨前來支援要強得多。
一名名魔門武者從四面八方向太行神僧沖去,當雙方相距不到三丈時,太行神僧抬手拍鐘,鐘聲炸響,音波如浪擴散,直接將十數位魔門武者掀飛出去,個個面具下迸發鮮血,直接遭受重創。
與此同時。
城中邊緣,軍營沙場之上。
魔帝站在高臺上,雙手負于腰后,靜靜的望著遠方。
四面八方皆有將領、兵卒整頓的身影,他們遠遠望著魔帝,有人畏懼,有人憤怒,有人不甘,無人敢站出來。
一名青袍道士慢悠悠的走上高臺,他的頭發黑白相間,面容看起來四十多歲,山羊胡子下有兩顆大痣,他捏著胡子,來到魔帝身旁。
“玄當、禪定寺來了,就剩下清霄門還未來,目前姑州武林內,就這三派的武者功力足夠高深。”
這位青袍道士正是魔門中人口中的魏道長,也是百姓口中的妖道。
魔帝目視前方,開口道:“還需要多少人?”
“仙丹何時能成,可不是貧道能決定,只能說,盡人事,聽天命。”
魏道長悠悠說道,一副完全不急的模樣。
魔帝沉默。
魏道長繼續笑道:“魔帝,你可想算命?”
“本座不信命。”
魔帝冷漠的回答道,聽得魏道長搖頭。
這時,一名魔門武者騎馬而來,停在高臺前,高聲說道:“啟稟門主,東陵州的州府大軍正在逼近,目測有十萬大軍,騎兵數千!”
魔帝當即吩咐道:“讓白將軍率軍前去作戰。”
“是!”
魔門武者立即勒馬,朝著一處軍帳奔去。
魏道長不滿道:“這東陵州的刺史不夠聽話啊,后面必須將他煉制成丹渣。”
魔帝沒有接話,他偏頭看去,雙目瞇起。
……
砰——
一道身影砸塌一座樓房,掀起滾滾塵土,一名名魔門高手停在周圍的院墻、屋檐上。
武定北單手持槍,冷聲道:“長明道長,你是武林之中少有的正直之人,為何要蹚渾水?你難道看不出這場浩劫不是武林中人能扭轉的嗎?”
塵土散去,披頭散發的長明道長推開一根房梁,搖搖晃晃的起身,他滿臉是血,右臂下垂,提著長劍的手都在顫抖。
他抬眼看向高高在上的武定北,有氣無力的問道:“爾等應該是大離軍隊的精銳,你還師承中天三宗,為何要干這等傷天害理之事?”
武定北俯視著他,道:“既然你看穿我等的身份,為何還要問這種沒有意義的身份?”
長明道長沉默。
武定北沒有急著擒他,而是抬起手中長槍,遙指遠方,道:“你的后輩們正在接連赴死,玄當、禪定寺雖是姑州五大門派之二,可大離王朝有九州十四地,姑州對于你們而很大,可對于天下而,很小。”
“只要你肯低頭,乖乖順從,或許我能替你放走一批玄當弟子,保你們香火傳承。”
長明道長咬牙,緊緊盯著武定北,問道:“你為何要幫玄當?”
武定北沒有看向他,平靜道:“四十年前,你行走江湖,曾救過我,當然,你可能已經不記得我,但不妨礙我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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